不一会儿他就全推去了，忽而边一气，是顾灵生蹲在他边，恰好在他的手碰到那冰冻的土的前一秒，适时地将土填坑里。

于是尹馥的手就一儿也没冻着。

尹馥愣愣看着他的动作，好奇地问：“你家是哪里的啊？也有葬的习俗么？”

顾灵生的问句也说得没有声调：“不是你要埋吗。”

“不是我家有这个习俗，是我自己……”尹馥忽然顿住片刻，咂摸两顾灵生的话，讶异问，“你怎么知我要埋的？”

顾灵生站起，拍了拍手上的土，说：“走吧。”

顾灵生脚程太快，尹馥想跟他并排走却总是失败，只能勉跟着他后，踩着他路灯的影。

他想再问问顾灵生是不是也喜《霸王别姬》，为什么知他要葬，那盆山茶又是去哪里买的，但顾灵生好像不太好接近。

他们刚才的所有对话，好像都是顾灵生主导的，他自己挑起的话题，顾灵生却不愿意回答。

尹馥瘪了瘪嘴，踩在顾灵生影上的一脚加重了些。

终于走到宿舍楼，顾灵生到墙那儿拿了那盆山茶，递给尹馥。

尹馥接过，低着说了个“谢谢”。

顾灵生住一楼，他住四楼，给了就两清了，这一分别就不会再见到了，尹馥一肚失落不知从哪儿冒来的。

忽然想到什么，尹馥睁大了，问：“哎对了，早上你给我了两块八二，我待会拿给你吧？”顿了顿，手指张地搓了一怀里的盆，又问：“那什么……认识一场也有缘的，要不我请你吃个夜宵吧？”

墙是没人，可人来人往的宿舍楼就在不远，尹馥的耳畔又安静又嘈杂。

借着宿舍楼投的灯光，他终于有机会看清顾灵生的模样。五官和神一样邃，瘦削的脸像一把利刃竖在夜里，生人勿。尹馥没见过这样气质的人，叫人害怕，又叫人想探究。

“为什么？”顾灵生突然问。

“……啊？”尹馥回过神来，又没听懂他的话。

为什么要请他吃夜宵？还是为什么要还他那两块八二？还是……为什么要缠着他？这哪里是缠着啊，他只是……想和他个朋友罢了。

为什么想和他朋友？尹馥也不知，就像人们看见月亮都会叹一句好一样，他遇着顾灵生，也就不自觉地想靠近他。

心中所想让尹馥有些莫名心虚，也不敢再直视顾灵生，于是他的目光到顾灵生的颈间。

尹馥愣了一，他好像隐约看到了一暗红的横痕。

“哎，你受伤了。”尹馥又抬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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