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说完全办不了事，不能在尊面前供奉，这也不来。

因为这个缘故，这一年半载以来少挣的香油银，议论归集起来也着实不少了，众人计较着都是一阵唏嘘，李谦之便乘势，“说来，城里总不可能始终一座庙观没有吧，百姓们有发愿的念，没有场所，这也不好，久而久之，积愿成念，只怕坏了城里的风。依我说，尊佛祖不能供奉了，可没说不能建别的呀。”

“灵清师兄，你这就有所不知了！”

众人自然又是把叙州衙门的规定一番分说，李谦之只当第一回 听到，寻思了良久，方才笑，“原来如此，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我有个念，也不知当讲不当讲。”

他虽然抵埗不久，但聪明能，快大方，早已被士们当主心骨，闻言连忙都追问起来，李谦之卖足了关，这才压低了嗓门，当着店小二的面，醉乜斜，有些朦胧地笑，“说是不能建庙观，但没说不能建生祠啊，建生祠犯什么忌讳了？只要背后有人支持，万没有建不成的理，依我看，那郝嬢嬢不就是个建生祠的好人选？叙州同乡促会的兄弟们，只要有人牵，必定是鼎力支持的，有了他们撑腰，还怕生祠建不起来么？到时候，我们的香油钱有个地方供奉了，百姓心也安了，郝嬢嬢声名更盛，威望更足，促会也兴了，岂不是……岂不是……”

他用余光瞥着那伙计，见他也听得神，心底暗暗一笑，更是足了醉态，齿不清地，“岂不是两全其，没人吃亏的大好事吗……”

李谦之钓王之王

给郝嬢嬢建生祠, 这个念立刻就得到了大家的认可，要说现在于叙州这里建什么庙更好的话，或许郝嬢嬢还比遥远的谢六更合适呢, 毕竟, 叙州的百姓虽然也知, 生活中的这些新东西和谢六有关, 但这毕竟是在大江中游的一尊真神，倘若不是郝嬢嬢的介绍, 她的恩德又如何会传播到叙州来呢？

叙州的百姓虽然不否认六主神的份，但就像是有些地方, 会特别崇拜别只是用来看门的四大天王一样, 郝嬢嬢作为六的护法神，他们也乐意把叙州当成是她的主要场——这主要是人还活着, 倘若人已经去了, 少不得就有人要附会一些传说上去，把郝嬢嬢和传统佛教的一些神明联系在一起了。

“本来民间就有人偷偷给她立牌位的，只要叙州同乡促会肯开尊，我等走街串巷, 不消一个月, 金就能塑起来。场么, 就该设在我们这观里。”

众人一边啃着烧，一边议论得火，很快一个计划便已经成形了, 争议只在于一些细节——到底是先去和促会说通了，再去民间散信儿，还是先在民间把声势造起来，再和促会商议。这里的讲究在于买地的规定, 买地不许搞迷信，连六都不设生祠，叙州居然要立，倘若是促会牵，说起来就有不好听了，若是把这一切搞得就像是民间自发的行为，促会也不过来，到时候也方便他们推诿责任不是？

不过，这样的话，这笔小账恐怕就要算在衙门上了，就得看怎么选得罪的人最少，收效也最大。这些士都不是能主的，再加上李谦之有意无意地话儿，最后便公推李谦之面拿主意，李谦之几次推辞不过，只得笑，“那小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诸位师兄们再稍待几日，我也是初来乍到，对于叙州城的况还没摸个清楚，少说也要再结些促会的豪杰，打探一二，才能定方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