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把他们往坏里想了。

“你们的分数还可以再加的，如果你们全在考试中表现优秀的话，还能再加不少。都够买两门大砲的了，当然如果你们的人在买地了什么卓越的科学贡献，你们作为转手方……不对，转运方，也会有政审分的提成。”华夏官员推了推镜，忙碌地对着各报表，“嗯、嗯，你们带来了两个红圈名单，威廉哈维和约翰沃利斯，所以还有额外的加分……考试都通过的话，甚至可以考虑买三门大砲回去呢！”

三门不是什么能扭转战局的数据，但带回武的重从不在这里——重是带回了可以仿造的样品！毕信和全能善对视了一，他的心加快了，刚才的沮丧已经一扫而空，完全沉浸在了这分数系的刺激之中。实际上，如果他足够清醒，应该可以意识到这又是买活军的陷阱，但是，一如每一个落陷阱的小动一样，这会儿，他们已经完全想不到这些，只是被这赚分的新鲜刺激给完全俘获了。

“红圈名单是？”他声音沙哑的问，“标准在何，能加多少分？”

红圈名单没有明确的标准，而是被军主用红笔圈的名字，从这些人本来登记的职业来看，似乎是以学者的天分来圈的，其实底人也不知标准，他们只知发名单来估分。“比如法国人那边，他们的人虽然少，但红圈却很多，这其中有个叫费尔的学生，被圈了三圈，那就是三倍积分——他一个人基本就能换一门大砲了。”

三个红圈！

毕信的睛都要红了，一瞬间他心中满是妒忌：在非洲他怎么会赞成这些无耻的搭便车者上船呢！该死！法国人要得意了！可，费尔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学生啊！

与此同时，手史密斯则喜笑颜开了，毫无疑问他也会因此安享一大笔政审分，全能善的神则变幻莫测，似乎在捉摸着圈名的标准，他试探着问，“我听说，尊敬的谢殿是一名先知者……”

毕信的心脏狠狠地搐了一——先知！当然，欧罗也不是没有人鼓先知者，但是从没有人和谢双瑶一样，如此肆意而细节地使用自己的先知能力……

难这真是一尊行走在世间的真神？

在这一刻，毕信到自己不可摧的信仰，似乎发了小小的碎裂声，有一瞬间他几乎要被那直面神威的恐怖给震慑得想要礼拜，他发自心地受到了一为真神服务的冲动——

或许，这就是其余传教士被收转化的第一步？他不知，毕信勉地忍耐着心的激，旁听着全能善、史密斯和外官的对话。外官对于全能善的猜测，只是报以意味的微笑，他说谁也不知六圈名的标准是什么，目前来看当然是以学者为多，不过，比起追逐幸运，还是让大家都考个好分数更有可行一些……

他的话是有理的，令人不由称是。他们开了个很的会议，毕信的小本都快写满了，他走会议室时还有些乎乎的，很希望有谁能扶他一把。

法国人、西班牙人也和他们前后脚来，法国人——当然了，喜笑颜开，非常的兴奋，让阿诺的语速就像是蹦黄豆一样，飞快地和通译说着什么，人们只听到了‘费尔’的名字不断从他的中带着叹被吐，毕信对此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此时，果阿的两名传教士，则神沉地和他肩而过，这又给他带来了一丝宽：如果说之前西班牙不想从买活军这里买武的话，那么，随着他们这两艘船只到来，伴随着对他们来意的揣测，移鼠会必然也到了购买武的需要。但他们肯定是三方中最不利的一方，因为移鼠会是从果阿匆匆凑船过来的，随船过来的人中大概是没有现红圈人名，他们要凑足政审分的难度可就太了。

“把他来，那个异见者——这是一举两得的事。他是很有希望登上红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