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报立刻会有专人前来调查，在调查结果之前只能羁押留审——但是，我们这里的官署，尤其是更士署，人手经常是不够用的……”

“也就是说，如果信徒因为的病痛前来求助，牧师只能从各方面来解答他的疑惑，决不能用‘这是主的旨意，这是天意，这是你在赎自己的罪孽，我们每个人降生世上都是有罪的，这是罪过的表现’来行安。标准答案是先试图解决他的病痛，如果不能，就告诉他去医院，宗教无法治愈他的疾病，如果医院无法解决他的病痛，那么，告知他这是因为社会的科学技术还没有展到那一步，但他可以在有限的时间里继续推科技步，这样，在他死后，或许能够受到他所信仰的神明的庇护，注视和见证着社会步，解决他的病痛。”

翻译到这里的时候，哪怕是史密斯也不由得了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这笑意中多少有一为活死人的优越在，而毕信已经无力去计较这些了，他的脑瓜嗡嗡的——谢天谢地，在这一整段话中，总算有了一句和主有关的话语是被允许的，虽然还要加个‘或许’——或许能够受到他所信仰的神明的庇护，也只是或许而已！

因为，照外官的解说，既然没有任何科学事实能够复现死后世界，确定有神明存在，那么至少所有信仰移鼠和真神的教士就不能明确地说死后有天国，当然了，也因为没有任何科学事实能够证伪，所以他们大概是可以严谨地表达，或许死后是有这况存在的可能。

真是谢谢他了，要是连这个也不许说，那他们这些传教士成什么了？完全无偿地在业余时间为平民服务的大善人？连信仰捐赠都不许收？毕信甚至有很委屈的觉，他到买活军麾是真有人在的，看似是不禁止宗教在境存在，但几条规定一来，基本就把传教的路完全堵死了——平民倒是可能乐意往教堂来，因为在这样的规定，他们什么钱都不用，还能获得神藉，但教士们能给他们提供什么啊，什么合法的收都没有，也不能传教，然后还随时可能被抓到更士署去，（外官明示）被关上好几个月，等他们手来调查再被放来……

就算是再虔诚的羔羊，经得住第几招？毕信说不来，他一信心都没有，固然，传教士都是信仰特别定而又大胆的年轻人，但毕信也知，他们很多人成为教士只是因为没有别的面职位供给，教士算是向富裕家和小贵族的次和小儿们打开的一条上升通……在一个全新的，充满了机会的环境里，有多少人会完全舍弃别的机会，甘守清贫寂寞？

就连最激的移鼠会都不能，他们的传教士纷纷沦陷就是最好的例，现在，除了华夏京师还有传教士在守之外，其余地方的传教士几乎都已经被完全消化了。毕信已经看到了他们的未来——又不是说圣公会的教士就以虔诚著称了，其实毕信心里也非常清楚，很多时候，宗教也不过就是一门生意罢了……

但是，也没什么是他能的，毕竟，买活军除了收非正式国书，并且允诺了会写回信之外，其余一切事宜都是以告知的形式来的，又不是在和你商量。这会儿他只能垂丧气地表示自己听明白了，会向船员转达，并且给回复——他连代表船员拒绝的勇气都没有，这可真丢大人了，毫无疑问，这会一步降低买活军官方对他的评价，唯一可堪告的，是清教那边也没有一回绝的底气——而且法国人和西班牙人大概也没有！

这样的想法让毕信多少好过一了，但更好的消息，则是外官面上展现的莞尔笑意，他似乎是被沮丧的教士给逗乐了，话锋一转，开始了一个话题，“另外，关于武生意，我们也了一些研究，原则上，我们不反对卖给欧罗各国武——当然，需要满足一定的前提条件，但这也并非很难达成。”

毕信的心随着他的语调转折来了个大过山车，前提条件，又是该死的前提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