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无非意识护住脸颊，神颇显无辜：“我是想说，听你方才所言……不，我是说……前些日，胡搅蛮缠，喜怒无常的人，其实是我，可我总是把错都归咎到你上，虽然都过去了，可是，就算歉迟了，我也不能当没发生过……”

梦中画面陡转，壮阔山河染了血。铺天盖天杀声袭来。她一人携刀破开重围，却怎么也追不上远方白衣白发的母亲影，脚不知被何所绊，猛然跌倒，却被一只从旁伸过来的手搀住，稳稳站直，扭一看，对上的却是一团模糊的雾气。

“可是……”凌无非捋顺思绪，壮着胆绕至她跟前，认真说，“我觉得……有些话，还是得说来……”

，难以置信与他对视，心里忽然到一阵别扭，立刻背过去。

恍恍惚惚，她在梦里看见了光，周围一片喧哗，是城里的街市。前仿佛有面大的镜，映照的，是她少时的容颜，不过十七八岁，意气飞扬，无拘无束。

“你最好少说话。”沈星遥没有回，背对着他的脸孔，并无愠，却不知怎的皱起了眉，“我不对你动手，不证明不想打你。”

沈星遥冷朝他瞪了过来。

沈星遥听了他一席话，忽觉心里某扇闭的门晃了一晃，隐隐觉察怪异的氛围。前人的坦诚，非但无法令她释怀，反倒成了一刺，贴着门上细，一钻了去，扎血。

沈星遥懵了一瞬，抬正对上他温和的笑颜，神思陡转，同一张脸孔，相似的笑意，与记忆里里的模样，恍惚重叠，正是玉峰山脚初见时的回眸，眉目婉转清隽，几乎不曾变过。

“更让你讨厌了？”凌无非心一。

“你要真是诚心歉，就给我闭嘴。”她压心微末的痛，缓缓平复呼，良久方，“我累了，什么都不想。你既然喜手这些麻烦事，就好好收拾他们，别得路上又岔。”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海上夜，声拍舷，天边的月，比以往任何一日都要圆。

海上天光照船舱，她猛然惊醒，坐起来，前仍旧是那只熟悉的手，手里捧着一杯温好的，散发着淡淡的气。

可这一晚，反倒是沈星遥被困海上后，睡得最熟的一觉。

话到最后，她不知不觉了心神，说完，便即跑回船舱，借故困倦蒙躺，在被里合上了。

凌无非的心提到了嗓。

贺金龙被二人挟持，正是拿船上海盗听命的关键，为防备那些喽啰耍手段，便得时刻提防，一丝一毫都不可松懈。

过了很久，她才开：“你……好像变了。”

她忽觉无法呼，再度背过去，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