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如此费尽心机，看来那图是件好东西。”沈星遥神仍无半分变化。

“那可是玉煌宗的老巢！世间用毒者，谁人不想玉煌宗？这一脉所用毒，无一源自中土，四海之无人能解。老要能得到他们的毒，就天无敌了！”贺金龙说着，把牙咬得越发厉害，“别他娘的在这假惺惺，你们这些名门正派，不也是这副德吗？”

“洪超……超然……卓然……”凌无非并不理会他的话，沉片刻，忽而恍然，“也就是说……”

“你的意思是，卓然就是洪超？”沈星遥偏望了他一，略一凝眉，旋即抛了刀，转走舱外，任凭贺金龙在后骂骂咧咧，也不回。

凌无非一言不发，俯拾起刀在手里看了一，余光瞟向贺金龙，瞥见他一血，随问：“我看你伤得不轻啊，到这份上还逞之快，多说两句是能生吗？”

“去你娘的，你他娘的就是……”

“没事少发牢，我劝你啊，若想活命，开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可嘴上讨不着好，还得多挨几顿打。”凌无非说着，不等贺金龙回嘴，便已反手以刀柄上这厮风池，使之厥，转放短刀，走船舱，反手扣上了门。见沈星遥立在船舷边，便即走了过去。

“你不看着他？”沈星遥也没回。

“打了，”凌无非，“窗都锁着，一时半会儿也无碍。”

沈星遥并不说话。

“决定好了？不回崇明州了？”凌无非问。

沈星遥略一颔首：“既然瀛洲附近海域凶险，麻烦普通船家，为此折了人手反倒不好。”

“那行。”凌无非欣然，“你去哪，我便去哪。”

他说完这话，见她皱起眉，立刻正补上一句：“沈盟主。”

沈星遥白了他一，别过脸去，半晌，方开：“我现在才发现，赢了你也没什么好的。这所谓的‘盟主’，走到哪都得面对这些烦人的东西，还不如自己一个人逍遥自在。”

“那……”凌无非心念一动，小心翼翼问“要不这样……我来帮你打手，可还成？这一路上，若再遇见什么事，我来斡旋，事关抉择，都由你拿主意？”

沈星遥愈觉莫名其妙，回过来盯住他：“你不是不喜这些吗？”

“不喜什么？”

“你自己说过的，这些江湖恩怨纷扰，你都不想手……”

“从前是从前，从前的我又不是现在的我。”凌无非说着这话，厚着脸赔着一脸讨好的笑，，“要一切都能以从前而论，你也不会不要我了，对吧？”

周遭空气仿佛凝固，沈星遥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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