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人，不到你来打听。”沈星遥，“再让我听见一个脏字，你这牙就别想要了。”

“臭娘们……不不不，小姑娘，你这么漂亮，怎的行事如此鲁，便不怕嫁不去？”贺金龙十分识趣地改了。

“怎么，男人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吗？有了就能成仙？”沈星遥颇为不屑。

“成仙是成不了，但能让你快活……啊不不不……饶命……饶命啊凌大侠……”

贺金龙横行霸惯了，张嘴便是腌臜话，这回没等到沈星遥手，直接被凌无非抓起桌上一整条火砸了脸。

“好烦。”沈星遥忍不住皱眉，“要从这儿回崇明，少说还有两三日，难每天都要忍受这东西唧唧歪歪吗？”

凌无非听罢，扔火手，一言不发站起来，着手腕，一步步，朝贺金龙走了过去。

贺金龙见状慌了神，尖声叫：“的你想什么？她说什么你就听？你还是不是个爷们儿，什么话都听女人……唔……”

他被捂住鼻，几乎窒息，挣扎之，泪鼻涕都了来。凌无非满脸嫌弃扔手中件，却不由愣住——原来他随手掏来的不是条帕，而是那张羊纸制的海图。此刻已沾了贺金龙的和鼻涕，画面朝上铺开在舱甲板上。

贺金龙显然也看见了这张图，乎意料变了脸。一双轻浮的里，忽地呈现血，一暗红的血丝，突兀地纵横着。

他呲着牙，仿佛与前这张图纸有着仇大恨，咬牙切齿：“这东西……你们从哪儿得来的？”

萧萧几叶风兼雨（四）

凌无非觉异样，当即踩住海图一角挪开，不想贺金龙陡地伸脖，弯腰咬了过来。

“你属王八的吗？”凌无非索踢开海图，一脚踹倒贺金龙。

“连万刀门都有那么多人追随，你陆上龙王，日不比在海上滋吗？”沈星遥若有所思，目光转而移向不远的海图，似有所悟，“是为了图上的两座岛吧？”

“臭娘们，关你事！”贺金龙暴如雷，“这图你们从哪得来？洪超那孙在哪？”

“你都落得这步田地了，还如此豪横？”沈星遥说着拿起桌上用来割的短刀，起一步步走到贺金龙跟前。

“女娃娃，你可吓不着老，”贺金龙不以为意，“杀了我，外那些弟兄，可未必都能听你们……嗷——”

沈星遥一脚踹中这厮，只听咯吱作响，贺金龙杀猪似地嚎声来，一刻嘴里便被倒一只圆肚窄的冰裂瓷壶，撑满他整张嘴，只能发“呜呜”的闷哼。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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