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居然还有朋友？”季絮脱而。

陆终闻言，不满地半眯了眯，贴着她的脖重重地了一。

“，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季絮连忙求饶。

陆终这才松。

“……这药庐看上去很久没住人了。”季絮调整了一姿势，“你那位朋友呢？他离开玉龙城了吗？我倒是很好奇，也不知能不能见上一面……”

陆终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他死了。”

“死于几年前的一次巡境。”

“……抱歉。”季絮一时语，不知该说什么，只能默默地垂了。

陆终继续说了去：“你中的迷魂香本是他无聊研制来的，后来被容瞻拿去玩儿了。”

“我来碰运气，果然在这里找到了解药。”

“……这样啊。”季絮想了想，“那我该谢他的。”

她忽然站了起来，小步跑到药庐前，从袋里找了一小撮，洒在药庐的门前。

随后，她又找了一张生符箓，以符箓辅助破土，以灵力动苗生，没一会儿，一簇微微摇曳的凌雪便盛开在了药庐前。

“素未谋面的药师先生……谢谢你成为陆终的朋友，也谢谢你的解药……”季絮静立在凌雪丛前，默念着自己的谢。

陆终在树看着她的动作，良久沉默。

季絮在心中默念完，准备回去，忽然在凌雪丛旁，看到了一小丛看上去破土不久的冰蓝朵，是她没见过的品。

因为比较低矮，再加上颜并不明显，季絮第一时间并没有发现。

这的人工植的痕迹很明显，而药庐虽然没有人住，但很显然有打扫过。

“药庐你有在照看吗？”季絮回去陆终边。

陆终摇。

“可是，有人在篱笆的圃位置。”季絮歪着思考，“台阶也有人扫过，不然早就被积雪埋了吧……”

“那些应该是容瞻的。”陆终看着摇曳的凌雪，睫微颤。

“他是曾经是容瞻母亲的药师，容瞻母亲退任之后，就给了容瞻。”

陆终顿了一瞬，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之前不是问关于我的事吗。”

“嗯。”季絮抬看他。

已经是后半夜，夜风愈发的凉，陆终本就棱角分明的侧脸看上去也显得更加的冷。

“我没有十四岁之前的记忆，只有上的名字跟生辰牌证明份。”

“最初的画面，只有满目的尸跟鲜血。”陆终低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没有活。”

“整个山庄都没有活。”

寂静雪夜里只有陆终低沉的声音，偶有沙哑的夜鸟呜鸣。

“至于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当时我也不知。”

“我昏死在尸山血海之中，被来查看况的容瞻捡了回去，他们觉得我是山庄的幸存者，由东方衡……也就是这位药庐先生救治，捡回了一条命。”

“东方衡说，或许是刺激太大，所以我才会失去之前的记忆。”

季絮有些怔忪。

原来容瞻说的她救了陆终，是这个况……

“……都过去了。”季絮轻轻抱了抱他。

她不知……陆终的过去竟然是这样。

陆终任她抱着，不知在想什么，没有继续说去。

“你之前不是还说人有秘密比较好嘛……”季絮轻拍着他的背，“怎么忽然又想跟我说从前了？”

陆终没直接回答，刚才他抱着季絮离开之前，容瞻对他说的话在脑海里重现。

——陆终，你还的恩已经够多了。

——该往前看了。

该往前看了。

“喝多了，说话。”陆终低看着她。

不知是不是陆终在夜风里呆了太久，他的睫上凝了些薄薄的霜，说话的时候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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