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笑的时候其实面容很冷，像是白虎一样的傲。

“……我想，我应该已经知答案了。”容瞻回答。

季絮看着她：“那么，作为换，我可以也问一个问题吗？”

容瞻挑眉：“哦？你问。”

季絮沉默了一会儿：“当初陆……十四为什么会成为你的侍卫？”

“他啊……”容瞻摸了摸自己脖上的树，轻声。

“当初是我在死人堆里救了他。”

容瞻救了陆终？

季絮脑中刚接收到这个信息，便又听见容瞻的声音。

“小十四，偷听女人谈话可不是什么光彩事。”

话音刚落，她便被人拉走，落一个熟悉的怀抱。

这熟悉的气息让季絮顿觉心安。

“陆终……”她低声喃喃了一句。

“嗯。”陆终扶着她的手臂应了一声。

听到他的声音，季絮绷的神经顿时放松，克制不住浑的迷劲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要把你平日里那些三滥的好用在她上。”陆终的语气非常不好。

“试试嘛，又不会真的什么。”容瞻摊了摊手，“要不是我，你也不会知小可对你这么义重，其实心里兴死了吧。”

“别用你的想法去揣度她。”陆终的声音有冷，“还有，别让我抓到一次。”

“好好好……”容瞻笑了，“对了，这迷魂香有的效果，你最好早些带小可去解决一。”

“解药呢？”陆终听了，语气更加不善。

容瞻无辜地眨了眨。

“拜托，我怎么可能会有解药这无聊的东西？”

药庐现在可以吗？

陆终抱着季絮走了。

容瞻笑眯眯地目送他们离开，表瞬时淡了来，靠着廊独自在避雪回廊里站了一会儿。

月银辉落，将她映在雪地里的影拖得很。

容瞻刚把袖中的白铜烟斗拿来，没注意被一阵大的力夺走。

“风，乖，别闹，还给我。”容瞻见那张虎嘴抢了烟斗就要跑，好声好气地哄它，“就一。”

白虎衔着烟斗嗷呜嗷呜地叫了几声，很明显不想妥协。

“哎，你这小崽，越大越不听话了。”容瞻叹气，“小时候那会儿多可，白白胖胖跟个糯米团似的，哪里像现在这样，都要踩到主人上来了。”

白虎作为容瞻的灵兽，对容瞻的早就摸得门儿清，将庞大的躯缩小成为寻常小猫的大小，叼着烟斗，灵活地上房檐。

“嘿，你这没良心的小崽！”容瞻叉着腰大喊，“你今晚的猪克扣了啊！”

风没理她，一溜烟儿没影了。

“一个个的，都不省心，哎。”容瞻摇了摇，闲来无事，脆回再去喝几酒。

刚准备走，腰间的玉牌忽然亮了起来。

容瞻取玉牌，一阵虚影自玉牌之中浮现。

是渊京城来的消息。

“哟，二殿，哪阵风将您来了？”

“放心，陆终回来玉龙城自然好得很……对了，我见到你那逃跑的小新娘了。”

“那小姑娘有意思的，一张小脸得不错，手也好摸，难怪无心无的二殿也动了凡心……”

“哈哈哈，我开个玩

笑罢了，哪儿敢把念打到小可上，二殿你可别当真！”

“哎呀，你们的往日婚约虽然不得数，但这旧时谊不还在的嘛……好了好了，我知您二位之间什么都没有，我不说了，我这颗脑袋宝贝得很，可不想这么快就碾落芳尘。”

容瞻跟那的沐怀瑾寒暄了几句，直正题。

“二殿日理万机，此次突然询问，应该不止是为了这小事吧。”

“哦？异端怪事吗？这倒是没有发现……而且今年巡境比往年还要更平安一些，甚至连军士伤亡都没有。”

“这样吗……行，我明白了，后面我会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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