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外面的冰天雪地截然相反，这里像是一世外桃源，罕见地充斥着满绿意，小两旁满了不知名的树，树上结满了白中透一粉的簇簇团，乍看上去就好像落了满树的雪。

陆终吻了吻她的额。

“……喂！你嘛突然抱我！”

即便是这样大的一片冰湖里，也空无一，天地之间一片寂静，没有飞鸟游鱼，没有蛇虫走兽，非常容易就会让人生寂寞之。

被陆终看着的时候，季絮总有一无一的羞耻，好像自己的任何小心思都暴在对方的底，无所遁形。

雪境是极北之地的一天然秘境，这里没有白天黑夜之分，永远都是明亮的，遍地雪看久了便很容易晃。

“陆终！这是什么？”

真好。

季絮第一次来雪境。

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那双里总是充斥着躲闪，警惕，防备，还有化不开的孤独。

“这里好白啊……”季絮在陆终怀里好奇地探看，“说起来，雪兽就是在雪境里的吧？为什么一路过来一只都没有见到？”

雪境里比玉龙城还要苦寒，除了茫茫的白雪便见不到其他的活，别说寻常野兽，就连树木都没有一棵。

雪境我饿了

“扑通——”

她许久，忽然将她拦腰抱起。

最后，归为寂静。

季絮上茸茸的大氅上全是珠，发也漉漉地糊在脸上，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只落汤小兽。

陆终也从爬上了岸，伸手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咳咳咳。”好不容易脱离湖，季絮浑地平躺在岸边，大大地呼。

“带你去一个地方。”

晶莹的溅起，大的涟漪在平静湖面上一圈一圈漾开。

在凝视她的时候，陆终幽的眸似乎也沾染上了一丝笑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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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絮难得主动，有些不太好意思，分开之后，双手背在后，微低着双颊薄红。

天地广阔，白雪无垠。

“哇！好漂亮的地方！”许久没有看到这样意盎然的景，季絮开心地笑了起来。

“絮絮，我现在可以亲你吗？”

“雪颜。”陆终慢慢地向她走过去。

绵而清冽的一个吻。

她拽着陆终的衣领，将他的往拉，自己垫着脚，凑了上去。

也不知在雪境里神行了多久，一直到一片辽阔的看不到尽的冰湖前，陆终才停了来。

而那一双眸晶亮晶亮的，被湖洗刷过后变得更明媚，溢满了净而纯粹的喜。

季絮这时候才看清周围的全貌。

“要。”陆终没回答她，只是嘱咐，“抓了。”

一颤，像是闪烁的星光。

“雪颜……这名字真好听。”季絮摸了摸枝上的。

季絮没有说话，而是直接用行动回答了他。

……真不公平。

“可以吗？”陆终又问了一遍。

她三两步跑到离他们最近的那棵大树，捡起一枝掉落的枝，冲着陆终一边摇晃一边喊。

现在这样……

？是什么意思？

陆终从来没有这样正式地问过她这样的问题，季絮一时间有些怔忪。

季絮还在思考，人已经被抱着跃了极寒的冰湖之中。

……

陆终看着

虽然浑漉漉的，但预想之中的寒冷却并没有到来，相反的，许久未受过的，和煦温柔的风扑面而来。

陆终的睫轻轻扫过她的掌心，带来丝丝意。

但他那双黑一样的瞳孔又太过于幽，叫人看不明白他里的绪。

季絮意识伸手替他拂去，忽然发现他的脸竟然有些凉，便用自己的掌心贴着他的脸，想替他捂，手腕却忽然被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