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困倦降低了人的心理防线，倪雀答得混：“被砸的。”

他没有醒，但因着这细微的动静，他意识地伸手捞了把她的腰，将她拥得更。

“谁砸的？”

之后他又去了，再回来时，倪雀知到侧的床铺凹陷，接着，一熟悉的、温的拢了过来，她被江既迟抱了怀里。

在倪雀即将睡死过去的时候，她觉到江既迟的手停留在她的右胳膊上，顺着微凸的，从她的胳膊肘，抚到她的胳肢窝：“倪雀，这是疤吗？”

“既然手不累的话，”他领着她的手去往目的地，“再来一次好不好？”

“倪雀。”他唤。

一个字：“我的意思是，我以前活儿多，脏活累活一就是几个小时起，这个不算什么。”

她说完，手就被江既迟捉了去。

她的手，他牵过很多次了，每次牵，他都觉得，那双手，撇开骨骼的纤细程度，上，浑不似女孩该有的手。

“嗯？”

倪雀不想他说心疼她之类的话，这话她不听。园里的骨朵儿或许需要呵护，但天空中扑棱着翅膀翱翔的小鸟，只想听赞歌。

江既迟手指抚着那疤，在一片遐思中了睡眠。

倪雀一愣，她预想之中的怜发言环节并没有降临。

原先躺着的地方，床单脏了，两人腾挪着，换到更靠里的位置。

她撑着意志，糊地说了句“晚安”，江既迟用嘴碰了碰她的额，亦回：“晚安。”

后脖颈，还能受到他的均匀的、温的气息。

他顺着她的指掌关节，挨个碰着那些厚茧。

这回完，倪雀的手是真的酸了。

倪雀迷迷糊糊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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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睡间，倪雀模糊地听见，江既迟起了床。没多久，他拿了巾过来，给她手。

“怎么的？这么一？”

一天的疲累这会儿涌了上来，倪雀困得睁不开。

翌日清晨，倪雀被生钟早早叫醒。醒时，她背对着江既迟，但整个人都被他从后拥在怀里。

倪雀动作极轻地翻了个，正面朝向江既迟。

等了许久，没得到回答，江既迟稍稍退开一些，去看怀中的女孩。

藏事

倪雀已经睡着了，薄薄的背脊随着呼，轻浅地起伏着，瞧着格外脆弱，又毫不设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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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既迟脑袋低了低，埋来她颈边，吻了她的脖，低哑的嗓音暧昧的气息：“这双手，倒是便宜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