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或许是因为手上握着他的致命，倪雀说话也肆意了些，“我听韩苒就是这样叫你的，我不要和她叫一样的。”

“那随你。”江既迟将脸埋在她的颈窝。

“江既迟。”

“嗯？”

“你以前，为什么没有谈女朋友啊？”

“不是说过了？太忙了。”

“就真的忙到没空谈恋吗？”

“怀疑我啊？”

“不是，”倪雀嘟囔，“我是觉得，肯定有很多女生喜你，你就没一个看上的吗？”

“倪雀。”

“嗯？”

“速度再快一。”

“……”

暗中，倪雀的脸颊、耳朵，红无可红，血往蔓延到脖颈。她没说话，只依言照。

“你是不是害羞了，今天话变多了。”

倪雀没否认，词：“那……也确实是我想问的。”

“行，你想知，那我就认真回答。”江既迟说，“我从二那年，就已经确定自己未来要什么了，之后我一直都在赶时间。光顾着赶路的人，是无暇看沿途的风景的。”

倪雀想起什么，说：“在青螺镇的时候，就大家一起吃火锅那天，冯老师说，你有过一个好对像来着。”

江既迟闷哼着低笑了声：“好……勉算是吧。那姑娘追了我大半年，格很好，也不烦人，那会儿是想过要不就在一起吧。和她聊了一次，知她有留定居的打算，就算了。”

“为什么算了？”

“我肯定是要回国的。”江既迟从她的颈窝里退来，于昏暗中，用那双因着的抚而饱的睛，直勾勾地望着她，“小倪雀，你可能不知，我这个人呢，比较保守，谈恋，不为贪一晌之。”

“那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日后能久地一块儿，”他更为准地总结，“为了，能和她结婚。”

这个“她”，显然意有所指。

倪雀一顿。

“快来了，”他又埋回她颈窝，低声诱哄，“别停好不好？”

倪雀像被输了指令的机人，密度地继续她的任务。

片刻后，悬的太落山了，正午时的炽已过，徒余一片汗的黏腻。

江既迟将倪雀抱怀里，嘴贴了贴她的侧脸：“手累不累？”

倪雀近距离地望着他的睛，摇：“不累。”

见他的表有些耐人寻味，倪雀解释一句：“不是说你快的意思，是我确实不累。”

江既迟微眯了。

“你不快。”倪雀又说。

“？”

倪雀觉自己越解释越奇怪，语速慢来，在脑里过一个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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