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们比起来，我觉我的神状态还是蛮健康的。”克劳利耸了耸肩，准备一般扭动着脖和关节，“既然这样，我也不用担心你们的破破烂烂了——毕竟，你们离死也不远了啊。”

离得远时，德斯蒙特没办法在错综复杂的哥谭市里找到罗拉游的灵魂，但是当距离拉近，他的直觉就会为他指明方向——通常而言，这应是双向的。

他能“发现”罗拉的同时，罗拉自然也注意到了他。

这联系不是单单的应，而是来自于灵魂的“相同”，又或者说，是罗拉被他染的那分。就像是分裂后的病毒依旧会记得母那样。

但是，黑发青年偏了偏，为什么她没有朝着相反的方向逃开呢？

虽然这样对他的目的更加有利就是了。

“发生了什么？”彼得看着停脚步的同伴，警觉地问，“你没找到罗拉吗？还是她已经远离这个地方了？”

听过德斯蒙特寥寥几句的评述过后，蜘蛛侠就明白了目标的威胁：她杀的那些人先暂且不谈，主要是其狠毒手段里现的诡异能力，这是在叫人心惊。

对于大多数不了解法的人——包括他自己——来说，怨灵都是无解的存在。

他们可以到真正的来去无踪，更掌握着抵抗不了的杀人手法。在这无生命的“生命形态”的面前，普通的人类直至死亡，都不明白其死因为何。人类是他们砧板上的鱼，却甚至不知刀来向何。

所以，他才会自告奋勇，提议德斯蒙特在“谈判”的时候，带上自己……至于另一分原因，他瞥了一反常地神采奕奕的麻辫少女，只能算是添吧。

他总不能让朋友变成人人喊打的罪犯，而且，他更不想让罗拉的恶行上升一个平。

德斯蒙特的声音带着困惑，眉间的褶皱明显凹陷去，“罗拉没有离开……她在等着我们。但是，好像不止她一个……”

“还有你说的那个恶，克劳利吗？”手牢牢地攀附在温斯的肩膀上面，使画面显得无比诡谲。如果此时有无辜路人瞧见，指不定会被吓到心理咨询室，为医生们创收。

“他的确在那里，我打电话确认过。不过……不，没什么。”德斯蒙特迟疑了一会，最终收回了他没有据的怀疑。

随着周边无关行人的减少、路径越来越远离市中心，他们已经极其接近了目的现场。

这个时候，音量不低的声音，自然也传了官灵的三个人的耳朵里。

“喂喂、不要吐来啊，这都是我好不容易带来的。”西装男人一边抱怨，一边小心翼翼地离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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