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瞳恶痛苦地捂脸，“我一直追在她背后，可是因为变化的幅度太小了，本没察觉到她在‘分解’的事实。”

【他们】尚且停留在科学世界观的思维，告诉他们同伴的异样，只是由那神秘药剂引起的。

见到来人的模样，西装男从地上起来，抛给他一个熟的盖瓶，“这个等会说，你先帮我把圣给他们去。”

他捆住的帮派成员远了一些。“我都被这玩意沾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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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这又是哪个疯人院跑来的疯狂科学家？

说到传染，青年难免有怀疑，是他的那特异变，遗传到了罗拉上，才会招致这样的后果。不过，在新朋友面前，他沉默地没有提及。

“每一次我把这些人召回‘理智’，那些看似只是怨灵残留的气息……原来我一直都被她骗了。”

德斯蒙特听明白了，“难怪我觉罗拉在衰弱去，但是又没有尝试逃离这里。”

“所谓的‘群大脑’只是她的一层伪装，为了遮盖她自的存在。虽然这些人后续回归了自我意识，但他们都不是真正地摆脱了罗拉的控制——她还在他们的里面，就像是潜伏起来的病毒。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在人类残留的分，不能二度传染……大概。”

“给他们用圣？”这么宝贵的东西，就用来浪费在凡人上吗？

蛇瞳恶皱着眉甩了甩腕，嘴里又“嘶、嘶”地轻叫个不停，仿佛饮了一壶烧开的，被到破裂，“疼死了，我，这么搞效率也太低了，要不然还是给阿兹拉斐尔打个电话……”

德斯蒙特不解地盯着这批普通人看了一会，狐疑地闭上睛，仔细受了一不妙直觉的来源，“……等等，他们把罗拉吃去了？”

在几分钟之前，【他们】还是由一个大脑主导的团，言行举止都诡异地统一，但是现在，却只有这个男人显了痛苦的状，其他人只是用惊惧的神看着罪魁祸首。

“‘吃去’？某意义上，你说得还形象的。”克劳利的面黑沉如墨，“一开始，我只以为罗拉拥有改变认知、迷幻心神的力量。虽然不清楚为什么我没法改变，但只要找到‘小主脑’就能控制住所有人的行动，所以我也没有非常在意。”

他抬了抬，示意德斯蒙特看向那个因为喝了携带神圣力量的、而疼得大叫并吐黑的鲜血与破碎的肝脏的人。

“克劳利？”青年的声音了他的自言自语，“你怎么不追着罗拉？和这些人浪费时间什么？”

可是没想到，正是这一轻视，让事发展到了如今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