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被夹在两个朋友当中的德斯蒙特无奈扶额。

他的手机上，还显示着来自彼得的附加短信：【记得看住温斯，叫她不要在怨灵上实验，那很危险的！】

“你这狗娘养的，这个时间，居然敢在我们的地盘晃，你是那些记者的线人是不是？还是双面人派你来打探报的，啊？”手里握着新的重型枪/械，负责接的、企鹅人的手表不善，不不近着一个穿着西装、着墨镜的红发陌生男人。

他们都没察觉，这些话并非自个人的中，而是从每一个不同的人嘴里说来，叠加在一起，像是音质奇差的音响在密闭的房间里运转。

除此之外，他们的动作也是如一辙，简直如同同一个批次生产的发条木偶。

面对这些围堵过来的黑/帮成员，克劳利不雅地唾骂了一声。

带着几瓶对他来说，比手山芋还要难保存的圣，这几天里，蛇瞳恶都混迹在哥谭的各大人才市场当中，追寻着罗拉的踪迹。不仅时不时跟丢，还要理那些看见“奇迹”的凡人。

在这期间，罗拉不止一次使他陷了和今天一样的麻烦。

虽然之前几次就已经有所怀疑，但是这一次再次受挫，让他确定了心中的猜测：在怨灵的上，有某可以影响他人、使其成为自己的“傀儡”的能力。

但是，据克劳利的观察和实验，这和基本的神控不同的是，这些人不是被他植了命令、也不是看见了不存在的记忆，而是像是被某寄生同化、然后分裂孢一般，变作了“统一”。

通俗易懂的说，就是现在，这些围堵他的小喽啰，就是在用同一个大脑在思考。

照经验，只需要他找到其中主导的那个齿，再将对方从迷蒙之中唤醒——据因地制宜的原则，在这块地方，大概是泡臭沟里醒醒脑——就可以。

然而，想要辨别目标，却不是一件易事。

……当然，克劳利也不是没想过，就直接从空隙间冲包围，将这些晃的“丧尸”留给不幸的哥谭警局或者是过路人来理。

可惜的是，虽然平时和他的同事们作洽，一副把人类的命当废弃的模样，可是面临这不能伤害到他、却会给城市带来血腥与惨叫的“小”危机，蛇瞳恶却不类似于溃逃的举动。

这是因为他不想引起。克劳利如此告诉自己。

看着这些人类虎视眈眈的睛和近的影，包里揣着危险，因而不能通过灵转移方式逃离窘境的克劳利啧了一声。

以恶超凡的素质，就算是在枪林弹雨中走过，也没什么影响。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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