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仿佛在倾听什么。

“我让它和我的命魂纠缠在一起。”

血骨的执念，是一个国度隔着时光的呼唤。

“我见过很多人的念想，可这一缕，让我想起了龙气。”

季留云望着他说：“世间万，不分轻重，只问初心。”

他们循着气息而去，在城中破庙见到了那个素袍男。

昔日那个孤傲的国师，如今浑缠绕着疯狂和执念，以至于那缕原本纯净的金红念想，被浸染得血红暗沉。

是将军的那缕念想。

“你在亵渎这缕念想。”季留云注意到阿史那玄血的光芒涌动。

“你把它埋去了你里？”

“你可以带着记忆转世？”

“你想要这个是吗？”阿史那玄忽而伸手，腕上镣铐叮当作响。

朝代更迭，若是世纷纭，就去寻访史官；若是太平安，就去拜访文人。

“甚至能知到你，一棵老树的悲悯。”

“你转世了。”季留云盯着阿史那玄在地上画的血符。

“生生世世，这缕念想都是我的！”

距那场覆灭，已过数百余年。

“我甚至能通过他知到这片土地的每一寸颤动，边将战士们鞘的决心，还有……”

“你的执着，凭什么和我的国度比较分量？”

季留云从未放弃过。

都不是阿史那玄。

“他娘的，就是那个畜生！”

“但已经变质了。”

“不。”阿史那玄握那缕念想。

阿史那玄睁开。

直到季留云和济弘在一座边城听到了消息，说是某个手大方的神秘术士在招募死士，且来者不拒。

“我就知你们会来。”他抬起脸，面容清秀，底金光闪烁。

“很特别。”阿史那玄评着说。

“执念不是你们非人者独有的东西。”阿史那玄甩开匕首。

“是将军的念想。”季留云收回灵力，睁开讲。

只为在新朝修史时添上一笔。

哪里了新鲜的传闻，一树一鸟就会奔向那，他们见了许多人。南疆杀人如麻的铁面将军；东海摄人魂魄的玄衣术士；暗中结党的朝中新贵。

他掌心浮现一缕金红的光，一半在空中燃动，一半埋于肤之。

阿史那玄陡然咬断，季留云只来得及接住一缕光影。

他的愉悦听起来颇为残酷。

济弘站在檐角，仔细探查，最终确认。

“你守一个人的正义，而我追的是一个国度的重生。”阿史那玄说。

他们为将军正名，也在搜寻那缕遗失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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