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趣。”阿史那玄眯着打量前这个气度不凡的男。

“你上有松木的气息，还有……地脉的味。”

季留云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啊，你是那小将军家里的树。”阿史那玄忽而笑了。

“你不是寻常人。”季留云平静地说。

“把东西来。”

阿史那玄不仅毁了这个国，他还拿了一缕将军的念想。

所谓家国，就是万千念想托举而起的土地，就像将军的剑里不止有他一个人的意志，是将士们的血，是黎民百姓的信任，寸土不让的守。

这些念想，直接关系到一片土地的命运。

所谓英魂，就是这些念想的承载。

阿史那玄是个聪明人，他听得明白前这个非人者修行不差。

他靠在脏污的墙上，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的事。

“你想要给季将军正名？”

“为什么？”阿史那玄笑起来。

“国将不国，他也死了，他的清白又有什么意义？你看，别国已经攻打关，这个国度的命运即将被重写。而你的将军，在新的历史里，依然会是一个背主求荣的叛将，这就是失败者的命。”

“那么，我就去改正一段历史。”季留云说。

牢外，响起远的号角声，异族军队了国都。

“你听，新的历史已经开始了。”阿史那玄底甚至有傲气。

“没人会再记得你的将军，就像没人会记得这个王朝曾经的荣光。”

“我会记得，我会在意。”季留云望向窗外。

“我会一直记得，会一直在意。”

阿史那玄怔了一，随即大笑起来。

“一棵树的记忆？啊，我记起来了，你还有个同伴，是一只鹰。”

他说着，语气里甚至带着怜悯。

“你们俩记得有什么用？你们是连人都算不上的妖。”

“树妖，你可知历史是什么？是人心，是传说，是无可抵挡。没有谁会在意你们一棵树，一只鹰。”

“连你们都不会被在意，谁又会关心你们为了什么而执着？”

“不。”季留云盯着他说。

“只要我们记得，就有意义。”

他说完，近一步。

“你说我倔，可你为昼国的人，你的国度都亡了，可你不也在持么？”

季留云居临地说：“你应该懂我在倔什么才是。”

阿史那玄的笑声戛然而止。

“是谁教你一个树妖这么讲话的？”

牢中昏暗，却让季留云瞧得清阿史那玄中一闪而过的金。

那是比仇恨更的东西，是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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