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对你总有刻薄之言，在家中便罢了，对外千万仔细些。”

将军转过来，打趣：“哎，你说人坏话？你家佛祖知吗？”

和尚却正说：“你如今系家国，更该留心。”

将军凝着故瞧了片刻，晃着酒杯讲：“三尺微命，但尽寸光，以报国而已。”

但这正经模样也没能维系太久，这人又变成那副醉溜的模样。

“我就不是那讲究的料，要留心什么，这不有你么？”

和尚默了须臾，忽而抬望向松树。

“但愿松留云。”

将军仰畅饮，笑说：“我要苍鹰济弘！”

年轻的鹰不免为之起膛，跟松树嘚瑟。

“哎，老这算是有名字了。”

松树说：“好，我就叫留云。”

“哎！”苍鹰惊喜地叫了一嗓。

“你会说话哎！”

松树不再回答他，夜遍铺层林，风声带来百里外的莺啼蝉鸣。

万般声响于他枝叶间转。

此天地间一隅，记忆永恒。

……

秋雨一场，半旬光景。

将军此去没有带苍鹰，它爪受了伤，虽然不愿，但却很听话。

整日站在松树肩，盼望着将军回来。

约定时日已过三天，将军府里的人开始变得静默不言。

小鸟开始着急，他问：“我去看看吧？”

树说：“好。”

它目送苍鹰振翅冲雨幕，夜时它落回枝。

它对树说：“主人死了。”

“怎么会？”

“我不知，他们说主人叛国。”

树又问：“怎么会？”

叛国？

多么荒谬。

在树叹战起贪婪的少年将军，中只装着山河天地。苍松在此几百来年，看得清季家世代忠良。

怎么会！

火光在雨中近，府里众人被堵了宗祠。

“济弘！”树喊着，把那只鸟从悲恸中扯来。

“我给你灵力，你护住宗祠！”

济弘冲火海，找到了主人的幼弟，正试图带着孩离开，一支冷箭穿透了火光。

孩睛睁得很大，一条命停在茫然的表上。

济弘发一声哀鸣，却无能为力。

季家一人不留。

他们死得太快，快得来不及说诀别，快得来不及保全最后的面。

就像天明时分，被寒雨浇熄的火焰。

焦土一片，冤屈无尽。

“都没了。”济弘说。

“什么都没有了。”

雨顺着松针滴落，他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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