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持了，尽力了，而你，你看不起短暂，可那个被你铭记的昼国，正是因为它的短暂才能被你铭记。”

他说：“阿史那玄，我还会来找你。”

他的躯在晨光中消散。

与此同时，所有束缚着济弘的禁制一同散去。

苍鹰唳天，破风而起，他用光羽笼住所有要散不散的光振翅而去。

阿史那玄久久立于原地，没有阻止，也没有动作。

济弘没能带着季留云飞太远，当被金光一撞得落去山里。

两千年悲悯，让季留云得化人。

这一天，季留云从妖变人。

这一天，济弘彻底恨透人类，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戾气。

人的生命短暂，妖无之后，人有回。

季留云终将面对死亡，几十年间，阿史那玄再未现过，直到死亡降临。

他执念太，以至于魂魄之中残留了一抹本源的妖气。

这些年里，他始终在思索阿史那玄究竟了什么，让他可以这么超脱回和五行。

终究没有再碰面过，是以难以想，季留云只好让自己变得更大些。

他回到最初的将军府。

两千年光，那里已变成山老林，可最初松树扎的地脉还在。

季留云以鬼气为引，牵动地脉，再以残存的妖力，重新连接天地，最后压上魂魄，将鬼气、灵力、妖力和。

这并不是一个轻松的过程，而且济弘戾气暴动的时间越来越短，从几十年到几个月。

山一停，又是几百年，季留云终于找到平衡。

他可以用鬼的形态无息游走世间，也能借助妖力显化形。

最重要的，他发现这样的平衡，让他比从前更容易知到阿史那玄。

可是这样的平衡想要维系很艰难，鬼气和妖气冲突着，时刻撕扯。

非人者。

执着有多重，心就有多么折磨。

济弘戾气发作时，若没能及时除，好几次溜山要吃人。

季留云过几次，甚至一树一鸟还打过几回。

“！”济弘嘶吼。

“老告诉你，再找不到那畜生，老就杀人！”

季留云沉默地看着他。

济弘突然笑了。

“你也想杀人，对不对？我觉得到。”

季留云垂。

没错，自从合了鬼气，他耳边总有声音在低语：去杀，你有能力，为什么不杀？撕碎他们，让他们尝尝和你一样的痛苦。

很多时候，或者说，绝大分时候。

季留云并没有他面上瞧起来那般从容。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