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谨忱有些不知如何表达，但当他及陆绪关切的表时，他产生了一表达的勇气，尝试坦率地说，“我在想在海岛的那天。”

“怎么了？又想到那个时候？”

“如果那天我就会击，我就可以保护你。”他叙述，“而不是只能在旁边看着。”

陆绪又笑了，他很自然地说：“我不需要那么多保护。教你这个也不是想你保护我。你不用张，你不觉得击很好玩吗？而且，你也多一个办法保护自己。”

“你已经学得很快了，别这么焦虑的样。”

“……我让你费心了。还要你安我。”陈谨忱说。

“本来就是我说要教你。”陆绪说，“当然应该是我费心。你就当玩就好，时间还有很多，不用着急。”

说完以后他又忍不住似的补充：“你这样真少见。你是不是陈谨忱啊，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不从容。”

陆绪注视的视线带着新奇，语气和笑容几乎有着孩气的轻慢和调侃，连宽也是轻快的、随的，温柔都是天真的、坦率的。

让陈谨忱的心不由自主变得柔，苦涩的绞也奇迹般得消失。

接来的几发弹, 陈谨忱几乎没有再错。他沉默着重复每一个动作，从握枪到瞄准, 从扣扳机到卸力，每一步都得比上一发更好。

最后一发弹壳弹时，他终于松了一气，整个人从度的专注状态中退来，肩膀明显沉了一些。

弹落偏右，没有击中靶心，但已经很接近。

这时他已经了一层薄汗, 握枪的指节也因为时间绷而泛红。

陈谨忱想要将枪放回台面，陆绪替他接过，检查了一弹匣, 确认空了，才又把枪放。

“还想练吗？差不多了吧。击很消耗力的, 你练了二十发，差不多该休息了。”陆绪说。

陈谨忱摘耳罩, 周遭的声音终于清晰起来。

他说“好”，然后承认“有累”，声之后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有哑。

“今天回去你肯定胳膊疼，所以我约了周五，明天你能休息。”陆绪说, “走吧，收工。”

他们一起走靶位区域，换护, 递回耳罩护目镜。工作人员递上靶纸时, 陈谨忱低看了一, 不知应该扔掉还是接过。

陆绪先伸手, 替他拿了过来，问：“你不要吗？很值得纪念的。我第一次击课用的靶纸现在还在我哥那里。”

“我留着也不会再看。”陈谨忱说。

“没事。”陆绪说，“先收着吧。我帮你收着。”

车从地停车场驶时已是接近十，街安静，夜的温度贴着车窗。

车沿着滨江快速驶主桥段，前方是跨江大桥，桥耸，两侧护栏金属网映着桥灯的冷光，像一无声的屏障。

陈谨忱开车一向谨慎又平稳，同时不失速度，是陆绪非常适应的，他向后靠了靠，看向车窗外。

江面风很大，夜沉重，夜晚车稀少，大桥如一条横在天与之间的冷脊梁，灯光一盏一盏地从车掠过。

“陈谨忱。”陆绪忽然叫他，“和我约会你很张吗？你不拿枪我都看不来。”

“有一。”陈谨忱承认。

陆绪追问：“以前你会张吗？第一次我找你解决发期的时候，你太淡定了，搞得像我迫你一样。那时候你张吗？”

陈谨忱一没说话，车辆的速度放缓了一些，片刻之后，他说：“当然张。”

“怕表现的不好，你不满意。也怕你看来，我就会被你赶走。”

“我一也没看来。”陆绪玩笑似的说，“还在想是你不喜我这样的oga还是beta都是冷淡。”

陈谨忱笑了笑，说“怎么可能”和不太清晰的“喜你”。

这时，一束远光灯从后方刺来。

陈谨忱注意到那辆车比正常车速快了接近一倍，而且在变过程中始终保持与他这一侧贴近。

他没有声，只是左手轻敲方向盘，随后将车轻轻变靠右，保持直行。

但对方没有超过。他停，后车也停。他再度并线，后车贴得更近了。

陆绪察觉到了。他缓缓坐直，转看后视镜，眉心收。

“他在跟。”陆绪说。

陈谨忱了：“我看见了。”

陆绪看他：“你不打算加速甩掉他？”

“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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