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樾觉得自己大概是跟着温玉久了，如今倒是对人对事多了耐心。

所以卫樾这会儿，索便如此诈，也好确定一番二人份。

雁安朝堂分了朝与外朝，外朝便是熟知的三公九卿，朝则经庄王设立。

一个圈的，但卫樾懒得听，等王观和徐之谊行了礼，他便直接开打断：“朕知你们是朝官员，听的是庄王之命。”

而朝官员的选任命皆直接由庄王负责，实权既来自庄王，又为庄王集权，朝官员依附庄王而活、均为庄王亲信。

王观自然是不必否认的，徐之谊也正如卫樾他们所猜，听到少帝这般笃定，便没了辩解的念——一来没有意义，二来既然成了庄王亲信，自然更不必在意少帝了。

王观和徐之谊不约而同面惶恐，他们本就还跪在地上、没被叫平，这会儿倒省了跪的动作。

而廷尉监徐之谊，虽位属外朝九卿中的廷尉寺，但庄王本就是从外朝选任官员朝，如今徐之谊跟着王观一起来景国办庄王要的差事……温玉和卫樾此前合计，猜测徐之谊应当也要朝的。

卫樾坐在原地想了想，又起去外面吩咐：“把卢青叫过来。”

得到肯定答案，小七战战兢兢来到卫樾面前，老老实实跪拜行礼。

“让他们待在青云院里养病，有事无事都别门，免得过了病气给朕。袁校尉看着安排罢。”卫樾说完，又看了袁昭一。

然后便带人来，想要行把王观和徐之谊“请”回青云院。

袁昭回：“青云院。”

卫樾冷笑了声，看了门外：“袁昭。”

“尚书仆王观、廷尉监徐之谊，两位大人一路奔波辛劳，刚抵达驿馆就累病了……”卫樾不疾不徐。

小七连忙摇：“才不偷了！才以前是被着偷的，后来自由了就不偷了，被大人捡回太傅府后更是没再犯过病，陛明察啊……陛是丢了东西吗？真不是才偷的！才倒是可以帮忙找找……”

徐之谊震惊：“陛！庄王殿还在等您回去呢！”

“要送信就给袁校尉，记得早给，晚了大雪封山，送不去。”卫樾学着温玉言传教的“四两拨千斤”，又朝外动了动手指。

王观和徐之谊皆是一愣：“陛……”

袁昭抱拳领命：“是，属知了。”

他听小七慌里慌张说完了，才平静：“没说你偷东西，急什么。会溜门撬锁吗？”

袁昭便不再客气，直接让人捂了嘴把王观和徐之谊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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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观和徐之谊知少帝跋扈，但没想到他竟真能如此不把庄王放在里，这可不是寻常的言语挤兑！

卢青——小七得知卫樾找他，差摔倒：“啊？叫我？就我一个吗？”

不过，最基本的面功夫还是要的。

外朝的三公九卿没了决策权，只接收和执行朝传达的政策。渐渐的，就连百官之首的丞相也有名无实了，反倒是尚书台的官尚书令，虽秩级低，但实权。

徐之谊捧哏般说：“如此义，令臣等动！”

王观也说：“陛，庄王殿吩咐了，要臣等到了景国之后送信回去……”

卫樾看着他：“你会偷东西？”

当年庄王谋反，扶持六岁的卫樾登基，自己成了摄政王，为了尽快掌握朝政，他将原有的尚书台拎来设立朝，亲自选官员尚书台执政，越过丞相直接接收官员奏章，由尚书台负责文书和诏令方面的审与起草。

王观叩首：“陛，朝乃是为了君权，说来都是为了陛权威，只是陛尚且年少，暂由庄王代罢了。庄王对陛的拳拳之心，臣等有目共睹，这不，此番陛留滞景国封地，庄王实在担心，又念及除夕祭祀离不开陛您，故而派臣二人前来接替监察史职责，让您和温太傅能返还过年……”

卫樾：“起不了，不了门，其随行侍从也大多病了，少数没病的照料病人、分乏术，一行人均待在……他们现在住哪儿来着？”

袁昭带着人现在门：“属在。”

小七忐忑迟疑地了：“……不特别复杂的话，应当都拦不住才，才以前的‘老大’除了让我们上街偷行人的东西，也会踩让我们去大人家家里……”

例如前的尚书仆王观，便是直属朝尚书台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