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醒来时我以为自己的脑袋被开瓢了，疼得我抱住脑袋缩起发痛苦的哼哼声，胃里一阵翻搅，于是我像只脚虾有气无力地翻床，踉踉跄跄地摸去卫生间准备抱着桶疏通一自己，走了两步意识到这是个全然陌生的环境，瞬间清醒过来：我在哪？

“走一个吧。”

膀大腰圆的老板端着餐盘灵活地穿梭在各桌之间，往我们桌上哐哐放了两盘菜，后拖着篮筐，他弯腰把冰啤酒卸在我和顾还的脚边，我们向他谢，他又拖着篮筐走了。

顾还立刻原形毕，笑容谄媚得好似一只错事的狗：

“……”

“小顾，你不觉得这话很可笑吗？被活埋福贵园地基里的是我爸，被打穿变成残废的人是我，这是我的事，我要为我爸讨个公，你凭什么叫我别手？你有什么资格替我解决？！”

好解释的，我伤害了你，我知你不会原谅我，但我还是想跟你好好个歉。”

顾还脑袋一歪，亲昵地把脸贴近我的手掌里，恶心得我全疙瘩如翻涌，这真是顾还嘴都怕脏了自己手。

既然顾还这么说，我哪里还有心吃得菜，他快带我去，但顾还又了我好几瓶酒，喝得重脚轻醉醺醺的，叫了个代驾，我自以为还保持神志清醒，结果一路上颠着颠着就分不清东西南北，只记得最后我的脑袋一歪倚在顾还的肩，旋即便昏睡过去。

顾还竟然还有脸说这话，生怕是气不死我，我喝了酒，绪比较容易激动，想想又把手放来了：

“我是真心的。”

“别把我想得这么坏嘛，”顾还无奈地苦笑，“全哥，我们的立场不同，但目的是一致的，全哥，你就别再手这事了，我会帮你解决的。”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顾还手上加大力了我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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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止不住地冷笑，又开了瓶酒了两，喝胃里的是冰冷的酒，往天灵盖冲刺的则是沸腾的血，“是不想给吧。”

顾还神秘一笑：

顾还弯腰抓起两瓶冰啤酒，熟稔地将酒瓶盖往桌沿一敲，“呲”的一声酒瓶就开了，他把这瓶先递给我，接着又敲开他手中的那瓶，伸过来与我手中的酒瓶碰杯：

当时和顾还关系好，我觉得他还有意思，如今心境千差万别，顾还就连呼都让我觉得好烦好烦。

“心疼了？”

“那你倒是掏来看看，光靠你这一张嘴说？”

我默默了两酒，从没觉得啤酒喝起来这么苦涩过。眨间一瓶酒喝完，脸和脑袋开始发，突然顾还宽大的手掌一把在我的大上，沉声问我：

“菜来咯！”

“我刚才太激动了，不是故意……吼你的。”

“你打我骂我都行，只要你能消气。”

“这事是个歉能翻篇的吗？”我冷漠地睨着顾还，“又不是小孩，个歉继续玩过家家。”

“疼个啊都多久了，”我没好气地拍开顾还的手，“你但凡良心没被狗吃掉，就把u盘还我，只要你能把u盘还我，你的那些烂事我既往不咎。”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没没脸？”

顾还臭兮兮地问，他是懂得怎么激怒我的，我警告他别蹬鼻上脸，顾还贼地转移话题，说他搜集了很多线索，证据足够充分，我连一个字、一个标符号都不信：

“你放！”我差抄起酒瓶砸在顾还脑袋上，全凭我惊人的意志力忍住了，“u盘里全是我爸用命搜集来的证据，你怎么可以丢？！不对，你小别想骗我，”我扬手作势要扇顾还的脸，“别以为我不敢揍你。”

“还疼吗？”

顾还怎么有脸说这话？我只觉得气血在心剧烈地翻涌，索一气将酒一饮而尽，顾还在旁边劝我悠着喝别瓶，我将喝得空空的酒瓶重重砸在桌上，厉声质问顾还：

“那个，不好意思啊全哥，我丢了。”

“别急，吃完我带你去看。”

以我的酒量还不至于两瓶啤酒开始耍酒疯，但确实是有些绪上，隔桌的客也因为我发的大动静而不停地往我们这桌张望，我的熊熊怒火被冷冽的江风一，瞬间萎颓了去，而顾还一副言又止的复杂神，让我别扭中又有些过意不去，我承认有迁怒顾还的私心拿他气，但的确是顾还有错在先。

“真没有。”

“我也是真心的，u盘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