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飞快地观察四周，很简约的室装潢，走房间，大概是间七八十平、两室一厅的商品房，和寻常人家不同，沙发正对的那面墙放的不是电视机，而是一面墙，墙上挂着一张大的纸，写满各信息和图片，我好奇地凑上前去阅览，才发现这张大的背景纸是东南沿海地区的地图，每个地区都钉着许多案件，我随手翻了几页，有失踪案、凶杀案、贪腐案……杂异常，估计只有这面墙的作者才看得懂。

“全哥。”

背后有人在喊我，我转，看到手里端了碗飘着碧绿葱粒的细面线的顾还，这大白天撞鬼的悚然使得我条件反地后退两步：

“这里是你家？”

顾还放手中的米线，倚在餐桌边歪：

“你昨天喝了，我问你家在哪里你非说在平合在小西筒楼，没办法，我只能把你带回我家。”

我的心态有崩塌：

“所以你一直在忠安？”

忠安也不算大，这一年多我竟然一次都没遇见过顾还，这也太灯黑了，我找顾还找了半天。

“前个月才回来的。”

顾还用的是“回来”，证明他潜意识里还是把忠安当成自己老家，但他母亲去世，又与父亲反目，如今的顾还属于普世标准里的孤家寡人，想想也有可怜。

“前两个月……”

那不正好是顾还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吗？时间线一捋，我对顾还的同又变质为的怨气，上去就是一脚踢到他小上，不过我是用左踢，这条残使不什么力，只是起到一个威慑作用。

“果然是你小在装神鬼！”

顾还仍站得天立地：

“有些事不好在电话里说呀，更何况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顾还的死亡登记还是顾成峰去申请的，我当时一直觉得有诈，现在想来顾成峰确实不知。

“那你和庄宵玉又是怎么回事？”

顾还一脸茫然：

“谁是庄小玉？我不认识。”

“你和小莫弟弟有联系吗？”

“莫寥？我没事联系他什么，”顾还嗤了声笑，“你们还有联系吧，应该关系不错？”

“你少怪气，”提起莫寥我就来气，“你们没一个好东西。”

“他也惹你生气了？”

我翻了个白：

“少对打探人家的私事，说正经的，你消失的这一年多总得有些收获吧？”

“那当然，不过你先吃饭，吃完饭我再告诉你。”

顾还哄孩似的把我推浴室，挤好牙膏的牙刷我嘴里，又用巾给我洗脸，还拿梳给我梳，我忍无可忍把满嘴泡沫在镜上：

“我又不是痪，不用你伺候我，你能不能去？”

顾还被我骂了也不生气，还向我表衷心：

“你不是宿醉嘛，我给你护驾，全哥你记得不，我们之前的那次警，就老公喝醉酒回家洗澡倒脑袋敲到桶边沿磕死的。”

“记得啊，一打开卫生间了一地的血……”啊，顾还又在跟我忆往昔打牌，“我要上厕所，你去。”

我咬牙用力把顾还攘卫生间。

我刚落座，顾还从煎锅里铲了个煎得金黄的溏心到我碗里，和顾还认识时他只会煮泡面。我戳破溏心，黄澄澄的了满碗，我低搅拨着碗里的米线，对顾还说：

“小顾，其实你没必要这样。”

“我怎么样？”

“像个错事的渣男上蹿拼命弥补自己的过错。”

顾还自己说过没谈过恋，我估计是他这辈第一个说他像渣男的人，他笑得有些尴尬：

“为什么？你觉得我骗了你？”

“难不是吗？”我难得对一件事如此较真，“我敢对天发誓，我林双全但凡有任何一件对不起你顾还的事，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你叫我一声全哥，好，我问心无愧把你当兄弟，那你呢顾还，你敢吗？你不敢，你欺骗我算计我利用我背叛我，这是无可更改的事实。”

顾还缄默不语，不知是被我骂得无力反驳还是又在暗戳戳地酿一肚坏，我缓了气，继续：

“还有一你必须搞清楚，不是我求着你给我u盘，u盘本来就是我的东西，讨回自己的东西天经地义！”

“发生这些变故我也没料到，我承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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