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上的修行，石虎会尽力一统天，结束世，就需要他们多力，多税，多当兵，以修行消业，一旦天太平，那就可以过上好日。”

斗蓬冷笑：“有脑的人是不会信这些话的，因为当时打仗，九死一生，去当兵当得战死了，去税得自己女儿都得去填人家后了，还说以后会有好日？谁会信呢？”

黑袍微微一笑：“我们中原汉人的正常想法，是不会信的，因为这么多活生生的例摆在边，可是佛图澄不一样，他是异和尚，他用佛家来解释这，那就是这些是修行，是消业，是还上辈作的孽，如果消了业，那来世转生就能过上好日，早死早超生，而如果能活来，那天太平后也能时来运转。加上石虎的镇压手段得力，不想税不想当兵，那就真的会直接死了，所以百姓基本上没的选择，但只能听了佛图澄的话，多少还会有些念想。”

“不仅如此，佛图澄还大兴佛寺，在北方占了很多地方，建立寺庙，专门安置接纳那些家中男丁战死，老幼无所依养之人，石虎看这些孤儿寡母，老弱病残也没什么用，不了什么活，不什么税，于是也乐得寺庙把他们收养起来，于是佛图澄就成了在世中救苦救难的活佛，佛教也一时间声名鹊起，成了在世中人们的最后一希望寄托。”

“哦，对了，就是慧远和尚，当年还没有剃度之时，也是在战中几乎要死掉的一个士族弟，当年被战所，逃山，本来以为会给虎狼所，或者是冻饿而死，结果是佛图澄的弟在山中开寺讲经，无意中救了他，从此他才皈依的佛门，虽然说佛图澄和石虎算是相互利用，一个是要利用人间世俗的政权给自己足够的土地，人来建立寺庙，传经讲学，一个是要用佛家理论来安抚民众，让其放反抗之心，安于天命，接受自己的统治。但总的来说，两者是各取所需，一个外来的胡人帝王，靠着一个外来的宗教，来统治信奉周礼儒家的中原汉人，这也只有在这个大世之中，才会现，而且成功。”

佛教行有计划

老祖满意地了：“黑袍尊者讲的还是很到位的，确实，无论是谁取得天，要想久地坐天，都得让民众接受自己的统治，得安于现状，接受有人在自己上理和统治自己的事实，这就得让民众认命才行，而民众，或者说人类，从本质上来说，那贪婪，自私的本，是更改不了的，他们不会想着为什么是别人统治自己，而会想着为什么不是我统治别人，别人可以坐上帝王之位，那我也可以，所以彼可取而代之，王候将相宁有乎，这些话听得让人血沸腾，直接就想着自己有朝一日可以坐上皇位，却不想想，绝大多数，是成了枯骨。”

斗蓬叹了气：“所以说，儒家发明了这君君臣臣父父的理论，要人安于天命，接受被上天，被天统治的命运，是有利于统治天，有利于治久安的，只不过，这理论，过于虚伪，因为底层庶民或可认命，但上层的贵族，宗室，有能力争夺王位的人，他们可不信这，都知所谓的天，不过是和自己一样的凡人罢了，他能坐上帝位，我为何不行呢？所以总是会有想自立的野心家，去煽动这些底层的民众，掀起滔天的战，让无数的百姓，为自己的野心和望而死，这就是治循环，千百年来避不了的事。”

黑袍冷笑：“我们中土世界，就是因为自古以来经历了无数这样的治循环，才会有周礼，才会有儒家的现，为的就是尽可能地避免，或者说减少这事，跟太古，上古时代那冲突与杀戮贯穿每一天相比，这治循环，已经好了很多了，当然，在曾经作为儒者，名士时，我也曾经幻想过，是不是有办法可以通过法力咒术，来除人心中的这望和野心，让人们真正地变得平和，能象德经里这样，随遇而安，顺应天命，但后来我发现我错了，因为人的望和野心，是与生俱来的东西，这也是人类可以不断地发展，不断地变，最后战胜野兽，驱逐鬼神，成为天地之间的主宰者的原因。如果人类没了望，那也就没了思想和灵魂，不过是一的行尸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