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杳然也一样，自己这样，他一定会觉得自己很傻。

他松了气，时间很晚了，程杳然还有工作没理完，拿着文件去了隔书房。叶知秋洗完了澡，掀开一边的被把自己窝了去。

叶知秋还没来得及拒绝，手里的包就被程杳然没收了。

他伸手，这个小东西得像个蜗，在他手掌心留漉漉黏糊糊的，并不难闻，反而像极了某香。

他床有一盏台灯，他伸手把镜上，从包里掏来没看完的书来。程杳然的被很香，是他本人上的味，闻起来净又妥帖，让叶知秋觉得像是被程杳然抱住一样。

“叶知秋喜程杳然！”

叶知秋正疑惑着，这个小东西忽然张嘴喊了一声：“叶知秋喜程杳然！”

叶知秋如临大敌，赶走几步把它从地上捞起来。小蜗顿时不说话了，窝在他的掌心里，像一个钥匙扣。

程杳然住着一个一百多平的大平层，地段很好，离公司很近，客厅有一面大的落地窗，拉开窗帘就能看到华灯满街的景。叶知秋脱了鞋光着脚走来，二话不说就拖着自己的包往客房去。

叶知秋把手背到后，“来了。”

“嗯……嗯。”叶知秋猛地站起来，双蹲的麻木，他重心不稳地向后跌去，却被程杳然稳稳地抱住，“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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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原地没动，看着程杳然打开大卧室的灯。就像跟着父母一起去亲戚家客，自己没办法拒绝那些，除了谢谢什么也说不来，像个傻一样。

一羞耻的心理慢慢冒了来，他几乎挪不动半步。

灰扑扑的小东西正趴在自己的鞋面上，仰着脑袋冲他叫。

“没事。”叶知秋镇定来，像踩了尾的猫一样赶走去，“我们赶走吧。”

“收拾好了吗？”程杳然并不知发生了什么，转过问。

叶知秋猛地回神，只见那只灰的蜗又现在了前。它一一努力地往程杳然的方向爬过去，一边爬一边发“叶知秋喜程杳然！”的声音。

“客房没收拾。”程杳然赶说，“都是灰，没法住人，你先在我卧室凑合一晚上，明天我再叫人来收拾。”

他死死地着那只蜗，走过去，趁着程杳然不注意，一把把它藏了衣服堆里。

这要是被程杳然听了该怎么办？叶知秋凌地想。

外面的空气好闻多了。叶知秋上车之前特意回看了一，确定那个蜗一样的小东西没跟上来，才松了气，放心地上了程杳然的车。

他吓了一，一扬手就把它甩了去。

“叶知秋？”程杳然在卧室喊他，“你来看一，我把你的衣服放在这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