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困，但是程杳然还没来睡，他先睡了就会显得很不礼貌。撑着看了几页书，叶知秋实在是忍不住，歪睡了过去。

程杳然独自在书房旁边的卫生间解决完成年男人的生理需求，开窗了半天的冷风想着人生，耳边一直传来唧唧歪歪的声音。他忍无可忍，回过一把抓住在空中飞的粉的心一样的小东西：“别喊了，你喊破嗓他也听不见。”

小心上闭嘴，停在他肩，两条火柴一样的小细耷拉着，垂丧气的样。

程杳然伸一手指戳了戳它的，“你看，人都住到家里来了，你这不分时间地的跑来叫，让他听见了怎么办？”

小心：“程杳然喜叶知秋！”

程杳然闭了闭，伸手把它从肩拿来，五指张开掌心贴着，让这个小家伙从哪来回哪去。

这个家伙从他十七岁就跑来了，起初他还以为是闹了鬼了，然而这个小鬼整天只会从他飘来喊“程杳然喜叶知秋！”之类的话，他大胆猜测这家伙估计是他对叶知秋的喜。

虽然很不科学，但是看样也只能这么解释了。

说句实话，他还是喜这个小家伙的，青期的时候晚上一个人待在卧室里，一想到叶知秋，除了上有反应，小心就会从他飘来，坐在他的台灯面，伸小爪抱着自己，默默陪着程杳然。

程杳然喜跟它说话，说今天故意把叶知秋的杯碰掉了，这样就有理由赔他一个新的，叶知秋那个保温杯都掉漆了看着难看死了。

也有不太好的时候，上课的时候程杳然喜看前排的叶知秋，一看就是二十分钟起步，看着看着小心就会跑来，一边大喊着“程杳然喜叶知秋”一边用小爪拨动空气往叶知秋那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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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杳然大吃一惊，慌忙站起来去抓它。他用力过猛，连书桌都被他带的颠了颠，他的书他的笔他的本稀里哗啦掉了一地，讲台上的女老师怒气冲冲地喊他：“程杳然！你又什么？”

他的同桌沈越宇不动声地把自己的桌往边上挪了挪，想离他远。

全班的视线都集中在他上，程杳然慢慢缩回手臂把手在自己的，垂眸飞快地瞟了一叶知秋的座位，很好，全班就叶知秋没在看他。

“老师我……我打蚊。”程杳然咽了给自己找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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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老师：“零三度的天，你打蚊？你是睡过了吧？给我去站好！”

程杳然拎着语文书站去，靠在栏杆上开始背“壬戌之秋七月既望……”他站的角度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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