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中秋节他也无可去。

真可怜。程杳然不动声地打量着他，垂眸慢慢收自己的圈：“不如我们去端城旅游吧？刚好有个朋友要开演唱会，给了我几张前排的票。”

这消息太突然，叶知秋慢慢说：“到时候看吧，我……不太确定。”

他妈给他找的相亲对象也在问他中秋节放假有没有安排，没有安排就去他家，正好给父母见见面。

这也太快了。叶知秋看着好拿，实际上心里门儿清，他只是想找一个合适的结婚对象，并不是真的喜叶知秋。

心里密密麻麻的难受，中的果小都变得苦涩起来。

吃完饭外面已经不雨了，雨后的路上留着许多小坑，影影绰绰地反着路灯的光。大片的黑暗中留略微光彩的剪影，又被雨混杂的模糊。程杳然把车开到叶知秋楼，跟在叶知秋后上了楼。

这是一栋很老的楼了，程杳然没来过，或者说一直都没等到叶知秋给他一个来这里的机会。

“小心。”他攥住叶知秋的胳膊，楼里没有灯，连楼梯都看不清。叶知秋意识地抖了抖胳膊，只觉得他掌心的温度隔着衣料透过来，几乎能灼烧他的肤。

太近了。他闭了闭，几乎想把程杳然推开。

“你看，你抖了吧。”程杳然理所当然地抬起胳膊环住他的腰。叶知秋宕机的大脑猛地清醒过来，停脚步，“到了。”

大门一打开，一糊味儿扑面而来，叶知秋有些抱歉地说：“电路老化，前天夜里起了火，把电路都烧坏了。你能帮我开一手机里的手电筒吗？”

一路走到卧室，程杳然站在他后举着手机照着衣柜，看着他把衣服一拿来放包里。墙上投一片白的光，程杳然的目光停留片刻，忽然看到一些五颜六的东西。

他照着墙，只见墙上是一些油画的涂鸦，颜已经很淡了，看上去像是好几年前的画。叶知秋收拾着东西忽然没了光，转一看，程杳然正看着墙上的画。

那是他小时候画的，看上去幼稚的可笑。叶知秋面上一，站起来说：“别看了，那是我小时候……”

“等我拍一。”程杳然越看越喜，叶知秋慌忙阻止他：“不许拍！丢人死了！”

他就这么把心思说了来。程杳然看他一：“不丢人，我喜。”

叶知秋一愣，转过去了。

要是自己不喜程杳然就好了。叶知秋尴尬得几乎要落泪来，如果自己不是暗恋他，他就能很自然地跟程杳然开玩笑了吧。

都怪自己。他蹲来抱着膝盖，几乎不敢面对程杳然。

“啾啾。”耳边忽然响起什么声音，叶知秋疑惑地低，看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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