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度时，躁狂发作涨，抑郁发作又绪低落、很难知愉悦、神容易度张。

一一对号, 宋如松好像都能座。

只是青年格敛沉稳, 平时遮掩得很好, 绪外并不明显。

这会, 是他难能的放纵。

笑够了, 他拭去角，“两条山路，一条直一条曲, 然后呢？琰之你继续。”

顾劳斯只好先给一号洗脑。

嘴还没张, 原七就递上一颗扒得净净的金黄栗, “嘿嘿, 不用真爬，那我就选弯的那条, 脚可以懒，嘴必须假勤快。”

“……”

顾劳斯简直要被这一届的歪瓜裂枣整破防，突然不想捞鱼了:）

“要是真爬山, 那肯定就选直的。山外还有山，节省力以防万一准没错。”

原疏麻利剥着栗，也不吃，只往顾悄嘴里喂。

顾母带着顾先回去了，他们三外加个带刀护卫, 要去探望宋老事，于是蹲小溪边等黄五车。百无聊赖, 原疏从投喂团中找到一趣味。

思政课跑题百里，好赖拉回了一。

顾悄艰难完成吞咽, 认真，“没错，原小七。山外还有山，科场也一样。我们读书，不可能尽读。苦读也好，奇袭也罢，区别不过是这两条山路一曲一直，不论选择哪一条，脚踏上去，都是实地。”

他坦然望着小伙伴，“现恰好我有一条捷径，邀你同行。你比别人少走的，只是一截弯路而已，所有奔赴峰需要的努力和脚印，一样不少。所以，再信我一次好吗？”

谁能想到昔日招生挤破的公考王牌，一朝会被学员嫌弃大搞投机倒把，拒绝继续上课？

真·混得惨呐，顾悄猛狗叹气。

从县考那场钢丝绳上来，原疏的心态一直有崩。

没人知，当教谕一而再再而三暗示要重考时，他的心有多害怕。

他没有作弊，却同作弊无甚差别。

只要重考，他首当其冲会坐实这项莫须有、却赖不掉的罪行。

所以，顾悄提议继续备战府试时，他退缩了。

获得荣誉与成功，短暂地满足虚荣心后，他被现实打醒，没有真正的实力，早晚有一天，他还是会被打回原形。

他不想那样一个小丑。

这心理，顾悄多少能猜一。

此前，他已经刻反思过，8天母猪上树大法，是他冒了。

或许这办法，在现代那样急功近利的社会，没人觉得不对。

但车慢的旧时光里，或多或少还存着些怀在，至少它不适合大宁初年这个向光的时代，也不适合原疏这样追光的少年。

顾劳斯信誓旦旦，“我保证县考的难堪，绝不叫你再遇第二次。”

原疏将信将疑，“也行……行吧。反正我要因为舞弊没了，你记得我就行。”

顾劳斯一颗栗梗在，一整个大无语住。

谢谢你，豁命来上验课哦。

宋如松难得了句嘴，“其实，考场第一要务就是录中，倒也不必过于纠结才学。”

顾劳斯欣，过来人就务实多了。

原疏还想辩驳，被赶来的黄五一掌拍回去，“自古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你以为才冠当代又能考上状元的，古来有几个？”

黄五摇，“真真是揪着耳朵过江——心过渡。”

宋如松，“左右你还小，科考发挥好一场差一场，十分寻常，不要自己吓自己。”

呵，尖毕业生开就用多了。

原疏立肃然起敬，“原来是这样，听宋师兄这样说，我就安心了。”

顾悄磨牙齿，这该死的慕社会。

顾氏十二房，有活人的六房，五房均在休宁城东。

唯有老事打工的六房，顾况同其他房不对付，迁到了县城不远的黄村。

赶巧了，这黄村还是黄五祖籍。

虽然他这一支，迁去早不知多少年，但细数起来，往上五代祖坟还都在这。县考徐闻咬不住黄五冒籍的把柄，由就在这了。

顾况这一支，能从商亦是搭了黄家的便车。

所以，拉上黄五当敲门砖，准没错。

顾悄可没忘，顾准和顾慎，都是六房黑名单。

尤其六房举业之光顾云，三十岁乡试被顾慎“挤”榜，两支越发不对付。

顾云自打那次，脆直接躺平，书也不念了，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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