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段屿眯着睛意犹未尽的样太吓人了，语气又凶，白晓见他好像还要亲，脸意识避开，却被圈住了，白晓的手垂在两侧，因为害怕所以并没有回应，但段屿无论是要亲要抱，同样也不会任何反抗。

“到底在谢什么。”

段屿无限地靠近他，又不让他逃跑。一句一句地，开始和白晓结算。

“白晓。你好会气人，说的话没有一句是对的。”

“也没有一句是我听的。”

“是你的错？谁说的。”

“为什么会觉得这是你的错？”他地叹一句，“好像这辈所有能遇到的无耻的垃圾都让你遇到了，虽然白晓很倒霉，但你听清楚，”段屿低着看白晓的脸，“不是你。”

“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

“最无辜的不该是你吗。”

“是你忘了关门，是你害了所有人？不是啊，白晓，没有你他们早就饿死了。明明是没了你连饭都吃不起的废，反过来说你毁了一切，居然还傻兮兮地听去了。”

段屿板着脸，张嘴就是责怪，“自厌也要有个限度。”

“你知如果这件事在我上，我会对他们什么吗？”

他轻笑一声，“真是有意思的亲戚，理所当然地着我辛苦赚来的钱，不该每天跪哭着谢吗？既然那么恨，为什么要和我抱怨，是在等着我一把火把所有人都烧死吗。”

段屿评价白晓，“看起来好像很。”

其实早就累得要死了。

敢和吴晟碰，实际上也是因为本不在乎。白晓不怕他报复自己，是因为被报复了也没什么关系。

既然连自己都认可‘为什么当初事的不是我’这样的想法，怎么可能还会有求生的望。白晓早就累了，他是在被推着走，所谓的债还净之后就解脱？怎么可能，在卸包袱的一瞬间，他大概就准备好去死了。

但白晓没指望段屿能理解。

白晓说幸亏段屿不喜自己，是因为他也知自己没有未来，一定会在某一天选择解脱的，不一定就要等债还净，只是在等一个化剂，一个能让他定决心离开，定决心放弃的。

“遇到我很幸运吗。没有吧。”

“不是也因为我受过伤吗。”

“白晓，你好像总是骗我。”

“自大地帮我了决定，拒绝的时候看不到一迟疑。”

“信誓旦旦地说不喜，说不要我的回答。这事凭什么是你来决定？”

段屿抬起白晓的脸，好奇地问，“怎么了？为什么又哭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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