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段屿太久了，所以他不相信段屿，白晓也不相信自己。尤其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白晓真的已经疲力尽，他想放弃自己，他已经放弃自己了。二十年来的压抑被他定决心抛诸后，应该不会被三两句话就轻易地哄回来的。

早在很久之前，在第一次碰之前。他就看来了。

“别再说了。”

“你喜我吗。”

“是啊，讨厌。但是不讨厌你。”

他看着段屿微微睁大的，还有蹙起的眉，绞尽脑地想要将这一切糊过去，白晓说，“你想吻我吗？你吻我吧。”

“为什么不让我喜你。”

段屿重重地啧了一声，却并没有把白晓推开的能力。

生气的段屿比平时要难应付太多，为了打断，白晓无法忍受地主动伸手，抱住段屿的脖，将带着泪的嘴贴了上去，无章法也无技巧地。

为了让对话不要再继续去，白晓没命地诱导着段屿，他不会接吻，不会与人亲，一切都是生涩的，但却只用息和咬时的闷哼，就轻而易举地烧燃了火。

“……”

“你不是讨厌同恋吗，喜我什么。”

早就看来了。

白晓摇着，泪沾在段屿的衣服上，“我说了，我不要你喜我。”

“为什么，”段屿把他至墙角，大的压来，冷冷地看着白晓的睛，看着他和自己的心挣扎，语气冷漠，“为什么，你不是喜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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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屿恼火地让他回应，“白晓——”

因为都是少有的难自抑，所以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急促地息着。

或许可以再问去，但两个人都没想到对方皆如此的招架不住，白晓一开始只是想让他别再说去了……

“我在。所以你要说什么，”段屿着他，一步又一步，“又要拒绝我？又要说没事，然后一个人奋不顾地去蠢事，留给我看的不是伤就是背影。你好像只会对我这样过分。”

白晓难过地喊着段屿的名字。喊一声，段屿就应一声。

只是基于相的引诱与冲动，这不是喜也不是。

但随着咬上尖的低沉息，想要再分开是真的没机会了。

段屿吻他的时候一直都很暴又急躁，这觉并不讨厌，是因为给白晓一自己在被他迫切渴求着的臆想。

每一次喊他的名字。每一次转过。

每一次拒绝。

贴上来的极了，全然不似平时的温凉。白晓的泪随着间张合，一同卷舐段屿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