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说谢谢，谢谢你向我伸了手，谢谢你一次又一次把我拉住，谢谢，你今天接住了我。

“我是说，幸亏，”白晓柔地笑着，睛弯起来，他表恬淡，伸手，大胆地，颤抖地摸上段屿的脸。

在此时，他看上去像一只抱火的，白的蛾。是因为灼烧的光芒烈，引着他的目光，让那看起来黯淡迟暮的灰败瞳孔也映熠动的光彩，开始变得有神起来，所以不那到底是有多，他都要心悦地伸手，随便它怎么将烧得面目全非，因为多疼都可以，无望也可以。

喜你。

真的，很喜，很喜你。

“幸亏你不喜我。”

白晓笑着说。

“非常糟糕的人生，可能以后还会糟糕去。所以才意识到现在很珍贵。”

“我早该意识到的，段屿。”

白晓的掌心冰凉，他的肤总是凉的。

“能遇见你，可能是我这辈最幸运的事了。”

“谢谢你救了我。这一次，每一次。”

“总是不顺遂，总是添麻烦，而且还是残疾。”白晓偏了偏，要将耳朵悄悄地藏起来。声音落寞地悠远拉，“觉得庆幸，所以才说幸亏——”

段屿接着白晓的话，不轻不重地重复，“幸亏，我不喜你。”

白晓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也不习惯这样的表白与，于是打算收回手。

动了动，却发现不到。

“段屿？”白晓不解看着他，被抓着的手腕甚至久违地被痛了。

段屿覆着白晓的手背，用自己的手抱着白晓的手，用脸颊轻蹭挲着，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直到猛地用力，白晓往前跄了半步，他微微睁大，看见段屿侧着脸，从这个角度看，像是在闭着亲吻掌心。

啊，段屿是在吻他的掌心。

那双凌厉的俯视来，夹杂浑凝着太多看了叫人发麻的东西，仅剩的那一危机意识，也被手中印过来的吻迷惑又消散，意从指尖一路溜耳朵里，白晓脊背发麻，脑海里。空气中，也只剩，段屿一边吻着他的手，一边说的几句话。

“真是想不明白。白晓，你一直都好奇怪。”

“……段屿？”

“嗯，听见了，你在叫我。”段屿并没有放手，而是喊了回去，“白晓。”

带着似笑非笑的恼意，像生气又不像是在生气，刻意压低的声音是教训还是威胁？段屿的力气太大了，大得叫人害怕，他禁锢着白晓试图躲回去的右手，用边厮磨着，那双睛远得像海里最的渊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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