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您，是文章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

白晓开始觉得奇怪。

raven拉开椅，“你先坐，不要着急。”

“……教授，如果有任何得不好的地方，我都可以改正。”

raven的表有些不耐，“我说了，你先不要着急。”

白晓一怔，也觉得自己确实急躁了些，于是沉默地坐在对面。

“接来我对你说的话，希望你听了之后可以不要那么激动，并且站在我的角度思考一，再决定。”

白晓问，“您要说什么。”

raven久久地看了白晓一阵，摘镜，将后仰，双臂叠。

这是一个很明显有防御质与自我保护的动作，多数用谈判时刻。raven是理论界的天才，却在人格现上商低得一塌糊涂，或许也并不是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很好看穿，而是因为傲慢，所以从未在乎过。

“我从项目一开始的时候，就和你谈过一次。关于你，还有你的朋友。”

白晓的表微变，但还是安静地听着。

“不，不止一次。”raven说，“我告诉过你，有些事给你带来麻烦，也告诉过你的朋友。但你们向来没有把我的建议听去。但这无所谓，毕竟那并不是我的义务。学校邀请我来，只是为了培育新奖。很多事，我不该去心。”

白晓，“是的，我明白。”

raven是时代天才，二十九岁荣获麦克阿瑟奖的骄，50万金的奖励并没有让他怠于继续钻研学术，他现在能答应学校帮这个忙，更多的是他自己乐意。

“你不是我最好的学生。”raven说，“但却是非常特别的一个。我完全相信你可以拿这个奖项，但并不是因为你们能力有多超前，而是对比同期，你们姑且算是最优秀的。”

白晓更加茫然，他愈发摸不清教授到底要表达什么。raven极少拐弯抹角，一般都会有话直说。他不明白现在到底是在夸奖，还是在……

虽然还没到fal rounds，但raven已经可以断定，“你们会得奖的。因为有我在。”

这话说得没什么绪。

虽然听着离谱又自大，但这句话从他嘴里说来，也确实算得上无可撼动的答案。

白晓微微一怔，睛骤然亮了起来。心里一块沉重的石，就这么稳当当地落在地上。

他最近过得并不太平。

不如说，从这学期开始好像就在经历各各样的事件。不到四个月，比他来纽约三年都彩。要说累，那确实是累的。

在自己上向来没什么好事发生，所以这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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