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晓自己都不知自己的梦想是什么，比起别人，他更迷茫一些。小森侑选择心理是因为喜，不只是理论，他会一直读完临床，他说自己初中是在一所并不太好的学校，那里的同龄人的问题很多，随着这些年网络发展，好像大家的心都很容易得病，他最天真的时候幻想过开一家诊所。日本自杀的人太多了，他摸摸自己手腕上的划痕，笑着说好医生的涉比药品和都更有用更可靠，所以需要更多的好医生，他想成为其中之一。

格外珍贵，白晓消化了这个信息，缓缓地吐一气，因为欣悦，低着，睛弯着，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

“您……您能确定？”

都那么宏大，都是理想，白晓被那份忱染着，因此也更加迷茫。

所以白晓不意外他这个态度，他还在暗自兴，在心底翻来覆去地念叨回味：这个三年来唯一的、最好的，救赎一般的天大的喜讯——

平静，冷淡。

幼稚也好，自大也好……

白晓心里兴，浑都轻快了不少，他轻轻地了个呼，抬起，“谢谢教授。那么，我现在还能再些什么呢。”

raven的表，从来都是那样。

白晓悄悄地打了个激灵，指尖都在颤抖。骤然松弛来的觉，让他轻笑声。

其实白晓也想去追求梦想，他这么年轻，怎么会让自己一直蹉跎去。

这也正常，他从一开始就在用自己的方式泼学生冷，说过就算成功了也没必要拉他一起庆祝，因为这又不是他的成就。就是这么一个古怪的人，是个被机控制运作的ek。

还有他自己。

而崔茜就更加了不起，她在刚见面的时候就很，说想改变世界，并且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幼稚丢人的，她严肃认真地说不要小看这份理想，她喜读书，也喜创作，说究问题本质，科学作用于预测和控制，能控制就能改变，心理学的意义就是改变。

白晓不知自己煎熬了多久，有段时间每一天都像行尸走。偶尔会消极地想，他留在这里的唯一原因就是为了这笔钱，他知raven对自己没有好，也知偏见来自于哪里——他确确实实，只是为了钱。

但也向往着，如果有一天，他还净了所有债，不用在为了钱被推赶着奔走，可以脱离过去，获得宽宥……到那个时候他也可以为自己造塑一个梦想。

这对他来说……对整个小组来说，都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比起学术被认可的愉悦，他想更多的还是金钱方面，小森侑持到现在终于能一气将学贷还净，崔茜母亲的手术费不仅又着落，也能如愿以偿地去欧洲旅游，还有别人……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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