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屿临走前的状态又正常又不正常，白晓直到现在都还纠结是否要去问一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在听吗？”

白晓才想起他还捂着手机，连忙松开手，对那边说，“抱歉，婶婶……刚刚同学过来搭话。”

“是么，”她狐疑，“这么久不讲话，还以为你把电话挂了。”

“没有。”

“那就好……那刚刚说的，你怎么看。”

“什么？什么怎么看。”

电话那边默了默，但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耐心地重复一遍，“我寻思也带他国去看看，现在都说没办法，又说是心理问题比较大，说不定外面有办法呢？你看你能不能帮帮忙，看是怎么个程。”

白晓一听，有些茫然，“您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带他去你那看看病，看这到底怎么治。最好就这个月，”林小菲有些不满，“你可不要是故意听不明白。”

“带他……来这里看病？”白晓后知后觉地明白了，蹙眉，“等一，这是谁的主意？”

“怎么，去不了？”

“不是，婶婶。”白晓说，“我的意思是这也太突然了。”

林小菲没说话，白晓斟酌着，“他……现在的况该怎么坐十四个小时的飞机？而且要就诊，先不说医疗签证的问题了，您得前找好医生，需要邀请函，要准备的资料很多，这确实有突然，不是说不可以，但是这个月……”

“什么医疗签证？谁说是医疗了，你不是就在那边，我们探亲不行吗？说好了就这个月去，我让你叔叔把假都请好了。”

“一个月来不及的，我只是留学，没有永居。探亲的话——”

她锐地察觉到什么，声音变了些，打断，“到底怎么回事？你当初去的时不是买个票就走了吗，怎么到我们这就得一堆程序，还是说，你怕我们麻烦你，不让来？”

白晓不知是沉默，还是没反应过来，林小菲攒着的一气到底没有憋住，还从来没有这要求一再被拒绝的况，温和的面被她自己扯了来，尖酸，“行行，我知你又要诉苦了。要说打扰和麻烦，那也确实。但婶婶也没讲话说要吃喝住都在你那里，不过就是问一嗓。这三四年了没见你回来过，别人怎么讲我都反驳说孩学习忙，舍不得路费回家看看有养恩的亲戚，怎么真要躲着不见人了……你最近这电话是越来越难打，钱也是越转越晚，还是你叔到底猜准了你，哪天直接人也不见！”

白晓愣了愣，才说，“我没这个意思。”

“嗯，你没这个意思。”

白晓解释，“……没有不让来的意思，能帮的我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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