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商量的结果通常都不会让养猫人如愿。

“只要诱惑有效，给小绒的奖励品我都给你报销。”

席祥毅：不知的还以为在写起居注。

“请不要试图把你的私人品放报销清单中。”

由于席祥毅找不到任何空隙与小绒单独私聊，于是他只能想法在不引起舒小怀疑的前提、以舒小能听懂表层但想不到意的方式与小绒沟通。

舒小：“好，就这么考。”

席祥毅：“不是我的，我是说猫的。猫合人类一次两次就是施舍，合三次四次是恩赐，合十次……”

“你每对一个键，我就请你吃一勺罐。”

舒小：

“我的手指哪个键，你就在你的笔记本上也哪个。”

这言语诱惑听上去真的很正常，几乎每个养猫人都与自己的猫有过类似的“商量”。

席祥毅帮小绒争取：“但是，舒小，你的每日菜谱比小绒的丰富很多。你每一餐都可以在上百符合营养要求的中挑选，而小绒并没有如此多样的选项。”

尤其，席祥毅面对的困难还不只是猫的不屑。

“价格不是问题，唯一的要求是‘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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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诱惑无效，则成本需要你自己承担。”

负责喂猫的女仆说：“为了健康，小绒每天的是有严格安排的，品和量都不能随意改变。”

舒小：“是的。要听营养师的。连我都遵守，我的猫当然也不能吃。”

舒小接受意见：“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席祥毅看向坐在房间角落位置观察舒小周遭一切的“记录员”。

“你可以想办法用小绒渴望的、无法拒绝的奖励来诱惑它。”

负责喂猫的女仆：“请放心，这只是因为我们照顾小绒的时间还短。最多两周，我们保证会让小绒可选择的菜谱丰富起来。”

“请始终记住，我们这个团队里有非常优秀的审人员。”

小绒：你们人类的白日梦。

“那就是你需要考虑的问题了。我一向认为，重赏之必有勇夫。”

在舒小的示意，家女士对席祥毅补充：

舒小：“我看你的耐还不错。”

比如，席祥毅一手搭在与小绒同款的笔记本的键盘上，一手握着猫罐，对小绒说：

席祥毅：“但仔细想想，这么考过分考验耐。”

席祥毅：“明白。是告诉它敲‘一’，它真的敲‘一’，且告诉十次它便能敲十次，每次都没有多余的其他字，才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