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主超人跟女孩讲了一个故事。

他曾经也持善良的底线，一次次将超级罪犯给人类的法，但有些人总会成功越狱，还有些人总能无罪释放。

直到莱克斯卢瑟杀死了他在联盟的朋友, 还挑衅说他很快就会被无罪释放。

“你见过闪电侠吗？”

「见过的。」

闪电侠是一个穿着红制服的青年人, 格很活泼也很开朗，喜隔着超人找她聊天，哪怕是跨服聊天也乐此不疲。以及, 看他跟绿灯侠的拌嘴很有意思。这两个人每次凑在一起的时候, 年龄加起来绝对不超过一个克莱尔。

超人很喜他, 她也一样。

“我也很喜他, 我们都很喜。”

“闪电侠是个善良的好人，也一直在着正确的事。所以在卢瑟杀死他时，我很愤怒, 也很难过……再然后, 卢瑟醒了我。”

克莱尔愣了愣：「卢瑟？」

说起来，她怎么觉卢瑟无不在, 无论是在哪个宇宙？

领主超人：“是的，他跟我说，我永远都只是一遍遍把他抓起来，再放任他一遍遍跑，如此循环往复，除了能得到一个英雄的名外，什么都没有解决。”

“这样的我和他，难不算是共犯吗？”

听到这里，克莱尔都快结了：「共……这怎么能算共犯呢！」

在女孩的想法里，超人一直以来的都是正确的事，一直都在帮助别人——怎么可以和那些超级反派混为一谈？

可领主超人却说：“但他说得没错，克莱尔，事实就是如此。”

“你究竟是想要成为英雄，想要得到人们的呼与赞，还是想要真正保护好你在意的星球？保护人类？”

“如果是为了后者，我想我们都必须学会舍弃一些……底线。”

「……」

底线。克拉克以前也经常提起这个词。就比如超级英雄绝对不可以随便杀人，这个就是他经常会提起的底线。

所以克莱尔意识也往这方面想了：「你到底了什么……你杀了那些超级罪犯吗？」

“杀人？不，杀人不是我们的本，非到必要的时候，我也不愿意动手杀人。我只是让他们再也不「想」犯罪了。”

领主超人侧过，看向哥谭的阿卡姆。曾经最臭名昭著的神病医院。

“我用视线烧穿了他们的前额叶，让他们彻底安静了来……你知毒藤女吗？她现在是阿卡姆很的园丁，再也不会为那些植发疯一样地攻击人类了。”

“你难不想看见这样的和平与安宁吗？”

克莱尔又安静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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