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人统治世界是为了满足个人的利益与私，但我们不一样，克莱尔。”

“我会带你看清这个世界的。”

领主超人说：“这还是我跟蝙蝠侠学的。”

领主超人语气温和。

“我们这颗星球，和平。”

他将地球分成了各个区域，会有超级英雄负责理，每天都会检查确保它们的安全与和平。所有的冲突与暴力都是禁止的，在瞭望塔的监控与协助，警方警的效率提升了不止一星半。

领主超人的忽然换了一个话题：“她现在很好，也很安全。我不需要再时刻关注着她的心，担心她从哪里坠落，更不需要担心小丑会从哪里跑来，伤害甚至杀死她。”

克莱尔听得来，这会儿他又在暗示踏卢瑟谋，在辩论中被人类放弃的超人了。

“当然，克莱尔，当然。”

“还有蝙蝠侠。”

一个土生土的，没有超能力的人类。

她有不知该说什么了。反驳吗？但好像他说得都有理的；认可吗？可是之前的两个超人，尤其是她遇见的第一个克拉克可不是这么教她的……

“还有那些奇奇怪怪的选择——很多选择本就是陷阱，本没有正确的答案，尤其是到人类手中的选择。我们真正该的不是顺着别人的谋被选择，而是让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他的嘴角挑起一抹微笑。

“他们仍然是我的朋友，他们都很支持我。绿灯，鹰女，火星猎人，神奇女侠……”

“你难不想见到像你这个年龄的孩，能自由快乐地走在街上，不用担心自己从小丑手上接过的气球，会突然变成笑气炸弹吗？”

「那你的朋友们呢？就是其他的超级英雄……他们是怎么选择的？」

克莱尔微微一怔，她想到老超人是为什么选择避世隐居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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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轻声询问，她的语气里还透着迟疑，但领主超人听得动摇，她在慢慢被他说服，在慢慢接受这一切。

「……」

“他忙碌这么多年，如今终于可以轻松来了。不用担心哥谭的夜晚会有劫匪来，持枪对准一个八岁男孩的父母。夜巡时间也可以继续待在他的蝙蝠里安心着他的研究——不如说，他再也不需要夜巡了。”

“你想见见易丝吗？”

蝙蝠侠，克拉克曾称赞过他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侦探，也拥有着最定的意志。更重要的是，他是个人类。

就如领主超人所承诺的那般，他耐心地带着克莱尔了解这个井然有序的新世界。

「……我，我想再看看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