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的语气没有意外：“为什么不？”

反倒是女孩被他轻描淡写的反问得无措了起来：「我，我不知……也许是因为克拉克教过我，他说每个人的选择都会受很多因素的影响，没有人一生都不会错……我们也不应该因为一两件事就给一个人定，更别说是一整个族……」

「而且……而且这事真正该怪罪的，应该是他们选择的人吧？就像小丑喜给蝙蝠侠的难题一样……也许那些人本没想太多，只是在人类与外星人中间选择了他们的同类……也许……我不知……」

“又也许是因为，我们的本就是如此。”

「…………」

克拉克站起，他准备继续去活了。

至于克莱尔，她可以慢慢思考她就究竟想什么：“这里很安静，不会有人打扰，我也不会什么事。”

“以及，作为过来人，我可以给你分享一个小经验——等回到自己的后，记得多去晒晒太，女孩。”

“氪石没那么容易杀死我们。”

旧日5

孤独堡垒确实算是个不错的隐居地, 静谧，偏僻，也无人打扰。时间在这里没有波澜地平缓逝着, 堡垒的技术完复刻了堪萨斯的一年四季, 也掩盖了极北之地的霜雪与冰冷。

安静的环境也许无法解决克莱尔心中的迷茫，但确实让她的绪愈发平静了。

可伴随着平静一起现的还有无穷无尽的空虚。

与历经沧桑也更加稳重成熟的克拉克不同，克莱尔虽然来历特殊，但终究只是个孩, 无法理解这完全与世隔绝封闭自我的行为。

而且，这真的太孤单了。

但她又是个善良的孩, 所以比起自己能不能耐得住寂寞，她更担心已经独自一人在这里待了六年的老克拉克会不会憋什么病来。

于是，女孩总有事没事找话题跟克拉克聊天。什么都聊，从玉米植的注意事项聊到正义联盟究竟拥有过多少个绿灯侠。

克拉克从最开始只是被动地回答女孩的每一个疑问, 到后来慢慢会主动挑起一些话题。

与克莱尔的没话找话不同, 这位年的超人跟她讲的很多故事，往往都是非常实用的经验。他就像是一个年又智慧的老师，以聊天的方式慢慢教育着这个年幼的自己。从氪星人奇妙的质, 到一百个典型的超反陷阱。

他们就这样共同度过了相当平静的两年, 直到某天午后, 女孩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年老的氪星人微微一怔, 他低看了看手中的菜谱，随后将它合拢书架，又环视了一圈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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