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克拉克教过她，有些事不是时间可以轻易开解的。

她很难过，但他看起来也很难过。而当看见别人也很难过时，她就更难过了。

于是这个自己都没怎么把自己调解好的小女孩，现在又忍不住开始关心别人了：「我可以知你上发生了什么吗，克拉克？」

“……”

在说这句话时，女孩的语气是不符合年龄的温柔，听得有模仿的痕迹。克拉克差不多能猜到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平时在带小孩时，都是用什么矫造作的语气在说话了。

他沉默片刻，抬看了一挂在墙上的时钟，已经错过了他往常习惯门劳作的时间。

克拉克在心底轻轻叹息一声，有果然还是如此的无奈，最终给回答：“可以，你问吧。”

他不想回忆往事，也不想谈及过去。他也不认为他的故事能对小孩的成起到什么积极的导向作用，不加重她的迷茫都算难得。

可偏偏，他无法拒绝一个明显是在关心他的小女孩，还是他在平行宇宙的同位。一个来历特殊的，无法自然成的小超女。

而这个锐的小女孩问他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这里不是堪萨斯，这里是哪里？」

克拉克闻言，意识抬起看向窗外。天气晴朗，秋意正，所有的一切看起来是如此安逸且好。他昨天才收割完田地里的麦，将它们堆在谷仓里。

克拉克回答：“这里是孤独堡垒。”

没有麦田，没有光，也没有家。前的一切都是他用氪星科技所构建的假象，他记忆里好和谐的肯特农场。

事已至此，克拉克也不再隐瞒。他跟年幼的小超女讲了一个故事，一个没有好结局的现实故事。

他曾经也是超人——他当然是——和朋友们一起组织了正义联盟，每天不是在帮助别人，就是在拯救地球。他始终守着正义，哪怕拥有着超人的大与力量也从不逾越底线。

人们起初也喜赞他，但渐渐的，又不满于他的优柔寡断。他们认为坏人该死，不想再看见超级罪犯总是一遍遍越狱，一遍遍给他们带来灾难。

然后某一天，哥谭的小丑闯大都会的星球日报闹事，杀死了他的同事朋友们，也杀死了他的妻易丝——玛莎因年迈逝世，易丝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他悲痛绝，可仍然持着底线，没有杀死小丑报复。但有人动手了。

杀死小丑的人是玛格，一个新兴的超级英雄。他逮捕了玛格，但在法院的审判中，玛格被宣布无罪释放。

似乎如今的人们更乐意看见超级英雄擅自使用审判的权利，也不介意纵容他们去杀死坏人。而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