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两鬓已经染上白发的超级英雄稍稍舒展了一直锁着的眉，这让他的神看起来少了几分严肃与苦大仇，更接近他昔日温和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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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悲伤痛苦，也迷茫怀疑。但唯独没有憎恶，也从未想过报复。

也许她未来可以成为太，去无私地帮助别人，却没办法成为一个真正友善的人——她无法到真正的不求回报，无所谓自己帮助的人对她是激还是憎恶。

年老的英雄问年幼的她：“那么你呢，克莱尔？在经历了另一个超人的悲剧，在听说了我的故事后，现在的你讨厌人类吗？”

他为正义与秩序付了太多，所之人也因此离去。可为何直到现在要告诉他，不仅他保护的人类厌弃他，就连法律都不认可他所持的一切？

女孩轻声给了否认的回答：「不讨厌。」

迷茫归迷茫，不解归不解。但听得来，女孩显然很了解超人，又或是某同受。

在讲述这个故事的时候，克拉克的语气自始至终都很平静。但克莱尔知，他的心并没有那么平静。

「……」

那些仍然持着法律底线的老英雄们，就好像变成了一个……笑话。

因为她也一样。

「你为什么不愿意再倾听这个世界，是不想听见那些指责的声音，还是……不想再听见那些求救的声音？因为它们会让你坐立不安，让你本能地想飞去帮助别人，对吗？」

他没有这么，不是因为他不到，只是因为他一直以来所持的正义不允许他这么。

与卢瑟辩论失败的经历让她对正义迷茫，而现在听见的这个故事又让她对法律怀疑。克莱尔知这样不好，克拉克也不会喜这样的，可她无法不去纠结。

「你封闭了超级听力，不去听外面发生的事，但你仍然待在地球，就连孤独堡垒的幻象都要设定成记忆里的堪萨斯。」

克拉克承认，他既然已经了答应，就不会敷衍女孩：“但更重要的是，他们不需要我。这是他们的城市，他们的星球，我尊重他们的选择，所以我离开了大都会。”

「但你仍然着地球。」

聪明的女孩。

女孩的言语有着近乎天真的直白。而她在看待问题的时候，也锐透彻得有些过了。

“还有……人类。”

杀死一个人对于超人来说很轻松，非常轻松。如果他想，他甚至可以在一天之就解决掉地球上绝大多数的超级反派。

“我也有想过要不要离开地球，但我没舍得。这颗星球承载了我全的过去与记忆，也生活过全我所的人……即便他们都已经离我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