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雪神微僵，勉笑，“你这是在拒绝我吗？”

她正要追问，忽然听见姜无淡淡问了句，“你和我说这件事的目的是什么？”

钟雪见他反应平淡，不由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误会了这两人之间的关系了。

姜无没有回答他，继续，“我没有那样的绪，所有人对我来说都一样。”

“要是那位韩总呢？”

如今看来他还是猜对了，至于韩重说是为了调查常易的事才陪秦玉言去清明观，他并不觉得对方在说谎，估计是现在还没喜上秦玉言。

“因为你对我来说与世间所有人都一样，像一块石、一片草树叶。”

他的脸，凤鸟形的眸缓缓抬起，像展开羽翼的鸟儿，琥珀的眸净纯净得像山上堆积冰雪的湖泊。

姜无不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说，之前周明也这样说过，这次他没有否认，而是反问，“你所说的喜是什么样的喜？”

钟雪一愣，随即失笑，“你对自己的认知很浅薄啊，就你这副外貌觊觎的人都有一大把了。”

姜无手上筷一顿，抬眸对上她戏谑的目光，“韩重和秦玉言？”

“当然是男女之间的喜，当然男人和男人之间也可以，会一直忍不住看他，会想和他亲密的事，会因为他开心、难过、生气、嫉妒。”

姜无微扬眉，“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任何人。”

“你还真坦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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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雪被他这一抬晃了心神，愣了会后嘴角微扯起一抹似笑非笑，“是那位韩总？”

姜无察觉到她话里的暗示，“你说要告诉我的事与韩重有关？”

“他人觊觎与我无关。”

姜无静静听完，望向她，“那你喜我吗？”

“嗯。”

他问得如此直白，钟雪一时无言，讷讷，“我以为你喜他。”

“对。”钟雪抹着红的微勾，“你知韩家和秦家联姻的事吗？”

姜无沉默了片刻，先前在清明观上遇到秦玉言时他曾注意过对方上的命数，其中竟有许多不可知的片段，他当时以为是因为韩重，所以才会意识以为这两人是在谈恋。

“喜。”钟雪带着迷恋地看着他的脸，“你的脸很好看，睛非常净，看着我时很平静，和我见到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钟雪托着腮有些慨地看着他，“你对人这么坦诚不怕被骗吗？”

钟雪意外他这居然知秦家那位女的名字，，“对。”

钟雪媚地朝他眨了，“当然也有只喜外貌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