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言诚恳地了谢，并表示为了表示谢意，给他邮箱发了个东西，当作小礼了。

能发邮箱的小礼自然不简单，韩重连电话都没挂断就打开了邮箱，而后脸瞬间冷了来。

那是一堆照片，照片上的人正是他和姜无，有他们一起紫园的，也有姜无单独紫园的，显然都是偷拍的。

“什么时候的事？”

“我们去清明山前一周，对方应该是听到了我们两家要联姻的风声，所以故意把这些照片寄给了我，估计是想破坏我们两家一步的合作关系。”

“谢谢秦总告知，韩家和秦家之间的合作很牢固。”

“那就好。”

秦玉言顿了顿，“我多嘴一句，这照片是真的吗？”

韩重知她问的不只是照片容，还有他和姜无的关系，便没说话。

那边秦玉言秒懂了他的意思，没再追问，约了时间后便挂了电话。

韩重神凝重地看着邮箱里的这些照片，心里推算着三周前自己恰好了一件和姜无有关的事，他让人举报了那个叫柯幸琰的工作室税务和涉嫌洗钱的事，并且通过人脉关系给相关监督门敲了警钟，以免有人从中替姓柯的斡旋。

但现在看来，从中斡旋的人没能从税务门那里得到结果，脆从他这里手了，甚至还利用了韩秦两家的合作关系。

他不觉得柯幸琰一个娱乐圈的演员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和胆，那就只能是他背后利益牵扯到的人，比如那个在柯幸琰事后多次约见他的人——唐临。

横鱼影视集团董事，韩重之前在常易的慈善拍卖会上见过这人一次，对方拍了钟雪的捐赠，而之前查钟雪的过往时，这个唐临也曾多次现过。

他正考虑着要怎么给这两人一个教训时，姜无忽然回了条消息，说工作结束了，但遇到了个朋友在一起吃饭。

韩重看着这一句话抬了眉，姜无的朋友并不多，目前已知的也就是一起录综艺的那几个，最近还多了个清明观的老士，这几个人他都认识，要是这几人姜无会直接说对方名字，所以显然不是这几个人。

他还有什么朋友？男的女的？不是在拍广告么，怎么会半路去和朋友吃饭？多好的朋友，让他放弃和自己一起吃晚饭？

韩重有酸，但还是故作大度地回了句：知了，回来前打电话我去接你。

与此同时，某个餐馆，钟雪看着对面的人时不时低拿起手机回消息，打趣，“有人查岗啊？”

姜无没听过这词，带着疑问抬看向她，“嗯？”

他们坐在角落里，餐馆的灯光带着些昏黄，他抬的瞬间灯光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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