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韩重呢？”

“韩重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

姜无滞住，“总之他不一样。”

他当年遇见到燕重时没想过这个问题，后来燕重死后他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和燕重之间是已经发生的因果，注定不一样。

喜

姜无回到紫园时已经十一多，本以为韩重已经睡了，结果一门就看到他穿着睡衣坐在昏暗的客厅里沙发上看电视，棱角分明的英俊脸庞半隐在黑暗里，的鼻上着一副薄薄的平光镜，让那双黑眸多了几分疏离的冷意。

宽阔的肩膀将银灰的睡衣撑得笔有型，愣是穿了定的味，修的手臂随意搭在沙发靠背上，手指纤，骨节分明，充满力量。

听到后的开门声，韩重意识转过去，忽然看到站在自己后的人，微微一惊，“回来了？”

“嗯。”

姜无垂眸静静看着他的脸，没再说话。

韩重被他看得脸颊微，移开对视的目光，“怎么不打电话让我去接你？”

“忘了。”

“我记得你有驾照，我车库里还有一辆车，你先——”

韩重话未说完忽然被捧住了脸，一抬就对上了姜无近在咫尺的双，不禁一怔，“……怎么了？”

姜无弯着腰，一只手支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捧着他的脸，低着凑近了细细打量着，从眉到鼻、嘴、颌、凸起的结，目光如有实质般一抚摸而过。

韩重定定望着他低垂的眉，心加速，忍不住上动了，这细微的动作再次引起姜无的注意，他抬眸迎上韩重的睛，看到了里面一片漆黑中自己的倒影，像倒映着星辰的海。

他老早就知燕重得好，从前在大周时便惹得襄都皇城的男男女女们为之魂牵梦萦，哪怕是个份低微的冷皇，也总有不少人每日早上绕远路也要从定王府而过，就为了看到朝回府的定王。

后来登基后更有不少文武大臣争先恐后地想将自家女儿送后为妃，当然也有送男的，据说是因为自己老和燕重待在一起，让他们以为皇帝陛好男风，但他知，他和燕重并没有发生什么，即使躺在同一张床相拥而眠，也没有过什么越轨之举。

如今和韩重相的模式甚至还不如当年与燕重那般亲昵，但偏偏总有人说他喜韩重。他虽不通五七，但也看尽世事，知夫妻侣间是怎么相的。

无非是互诉意、前月、卿卿我我、生儿育女，但他与燕重并不曾过这些，与韩重更不曾，更不知什么是嫉妒。

但若是这张脸，他确实喜，可若不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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