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殿上的衣服依然整整齐齐，她跪坐在他两侧，视线如有实质，一寸寸地扫过他赤条条的。

她抬起手，将带着茧的手掌覆在他纤瘦的背，而后顺着脊梁，一往。

“真漂亮呢。”

……

刚刚开始时，男人好像还有些茫然。一双清泓似的睛微微睁开，被朦朦胧胧的雾气完全笼罩。

但没过多久，荀清臣便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顷刻间心如鼓，剧烈地挣扎起来。

“楚晏！别……不要，楚晏，我们是……”荀清臣卡了壳，他与楚晏到底是什么关系呢？师生？

曾经的确是。可六年前，这份谊就不复存在了。

荀清臣没法再继续说去，三令五申让他不许说话的燕世，在此刻也表现得奇得宽容，没有再开训斥他的聒噪。

她一只手就制服了男人那儿微不足的挣扎，微微倾，用膝盖分开他的双，观察他脸上的神。

他的睛已经完全红了，是因为屈辱？还是愤怒？

应该兼而有之吧。

燕世像是被他的神取悦了，嫣然一笑，曲起修的手指，更加兴味十足。

大的刺激萦绕在男人的神经上。荀清臣被得弓起了背，浑一颤，止不住地往前爬。

楚晏慢悠悠地抓住他的脚踝，将人往回扯。一条秾纤合度的，就这么绵绵地架在了她的肩膀上。

男人中隐约一丝低泣，又咬牙关，抓住手的被褥，泪朦胧地向前爬。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固执。

楚晏心中本就压抑着不快，此刻终于不再忍耐，冷目光，一手牢牢掐住他的腰，一手刻意加大力度，使他难过。

荀清臣再也挣脱不得，自欺欺人地将脑袋埋柔的被褥中。

青年人来的指节，已经被他自己得泛白，但白里透红的肤，却泛起一阵阵度。

不一会儿，楚晏的掌心便有了一层汽，不悦地松开手掌。

他竟没有再像刚才那样逃脱。

楚晏凝眉望了一会儿，赫然便见他腰间原本瓷白的肌理，多了个红的掌印，在摇曳的烛火中显得突兀而糜艳。

她忽然很想看看荀清臣此刻的神，于是好奇地将人翻过来。

他的不再绷直，却到了另一个极端——绵绵地在被褥上，像一团可任由人圆搓扁的云彩。

青年的中氤氲，尾一片红，原本矜贵自持的那张脸，此刻布满泪痕。男人的瞳孔有些失焦，隔了一会儿，仿佛才看清上的人，想明白如今的光景，狼狈地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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