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无觅绕过几只断手断脚和不明位, 尹亦一跟着她踩过的地方, 每一步都经过思熟虑才落脚。

她为何会……看不见？

五分钟后, 尹亦一咬着柠檬红茶的，看顾无觅翻阅菜单。

对此尹亦一只是摇，继续咬着喝她从未品尝过的柠檬红茶加冰少糖——有酸，然后顾无觅从桌上的糖罐里丢了两粒冰糖去——虽然不知为何此地会有这东西，但冰糖竟能饮品。

她们曾在旅馆见过永远作为“”存在的，方才也在皇喝不敌苹果而最终被转化为苹果的，存在本有着一特有的运行方式，但显然已经被定义过名称的，不应当如此轻易地被改变。

“从你们这儿买东西，”顾无觅指了指菜单，“能劳烦您将菜品介绍给我们吗？”

消费座。

这与外界的单一存在显然不同。

没有验份令牌，放她们了。

她穿着店里统一的制服，甚至面容都与其他人几乎没有分别，手中托盘的玻璃杯不曾倾斜分毫：“您有什么需要？”

女人没说话，低磨着鲜红的甲, 往桌面的告示方向指了指。

“我们想换些东西。”她在吧台前停，对盛装打扮的女人。

侍应生再一次路过时，顾无觅叫住了她。

“好的，您请稍等，”侍应生将托盘放在一旁的空位上，转将菜单摊开，她手中拿着笔记录，“您的预算是？”

酒吧的灯光偏暗, 彩替，顾无觅看得睛疼。没过多久就将菜单合上放在一边, 尹亦一拒绝观阅的理由很奇怪，她说她看不见。

此此景颇有些熟。

顾无觅终于有机会说那句十分中二的台词：“钱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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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的唱片机在放一首低沉优雅的曲，与灯红酒绿的氛围略微有些不符。店里的状态比她想象的要稳定上许多，至少目前没有大规模械斗。侍应生哼着一曲轻快的调，用拖布将地面上的红拭净, 未来得及被清理的则渗地板里。

随携带的武是否可用，以免客人毫无自保能力缺胳膊少地来或是被剁成酱再来还要找店家讹钱。她二人堪称行走的武库，尹亦一百无聊赖转着箭矢，顾无觅只撩起袖给人看了袖箭。

音乐声逐渐起来，顾无觅瞥到尹亦一似乎微微蹙眉，对震耳聋的曲并不满意，但它并没有停，反而愈发激烈。

顾无觅默然，但除了这几个字以外她再受不到别的意思。手指从告示牌上收回，她彬彬有礼地问：“请问有不酒的饮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