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混了什么奇怪的措辞。

“恭喜您的消费额度达到——统计失败，已成为本店会员。……会员拍卖会，诚邀您的光临。”

被血迹污染的地方太多，好些文字展现的意象也是破碎的。血逐渐侵蚀过整张邀请函，濡的纸张最终坠落在地面，重新化血里。

“客人，”颅桀桀怪笑着，甲末端举着一个致的瓷盘，盛着一小块新鲜的生，“要来一……唔！”

箭矢姗姗来迟，从脑后贯穿至它的。

不动之矢，追上了。

无主之墓

无主之墓

被一并穿的瓷盘坠于地面四分五裂, 顾无觅蹲观察了一会儿瓷片中央的块，得了“不太新鲜”这个结论。

“觉已经冻了许久。”

尹亦一正思考从何手将箭掉，她的箭矢不多, 一支少一支。有些收回来的也被磨钝了箭, 无法再用。

她比划了两, 似乎在计算从何手溅的血会最少，然而一刻顾无觅已经踩着脑袋将箭矢。箭在指尖灵巧地拐了个弯朝向自己：“喏。”

洁白的翎羽已经染上血迹，尹亦一叹了气，顾无觅会意，用一旁的酒倒在巾帕上净了。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顾无觅新开了瓶酒将手上的血迹也洗掉。

尹亦一摇了摇，顾无觅从颅上挪开步：“那走吧。”

她们步酒吧，快的音乐再度响起。丁零当啷一阵杂音，侍应生们哼着歌提来拖布和桶，将地面上的血迹清理净。

她们在愈发轻松的音乐中起舞，酒吧恍若无事发生, 依旧维持着良好的运转。

除了吧台的侍应生双臂环抱着自己的手和颅。

酒吧外的空气浑浊不堪, 劣质烟草呛人的气味弥漫在巷间, 雨天气候愈发沉闷。二人沿着来时路穿过巷，大抵因为她们全须全尾竖着走了来，两边原本半死不活地摊贩顿时如同见到冤大一般扑上来。

“上好的香炉！三百、不、四百年前的货！”其中一名摊贩捧起边缘生锈的香炉, 中散发炽的光芒，“传闻拭三可获得香炉之神庇佑，贵人带走它吧。”

听上去有些像编得混的童话故事。神明的庇佑是有代价的, 更何况摊贩不过求一生计，所说的话又有几句能当真？

也有老妇背着瘦得不成人形的幼女, 见她们来了便抬投去可怜的目光：“二位贵人行行好，小店的匕首削铁如泥, 乃是防利——我女儿已经三天没吃过一饭了啊！”

这剧更是耳熟，建议她和城门那位女儿许久没喝过的挑个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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