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叹了气，手绕到后面替尹亦一将方才散落的发重新绑上。这回挑了浅绿的发带，末尾坠着一颗同样绿的宝石。

车停了来。

“车吧。”她轻轻推了把尹亦一，后者若无其事地站起来。她再次无奈地叹了气，弯腰去捡落在地上的画像，卷成一卷购袋里。

旅馆的店员一如既往算着旁人看不懂的账，二人回房间放完东西便来，昨夜被撞坏的门板已经修好，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也算是一建筑学奇迹。

再次楼时车已经驶走，顾无觅在前台租借了旅馆的车，研究地图半晌，雇了驾车的人，往偏僻的城南驶去。

车厢里的摆设与廷车无二，只是外表瞧上去更破一些。刚过雨，车厢里弥漫着一的气味，顾无觅推开窗，空气里弥漫着甜香，逐渐将的空间侵占。

尹亦一照例着手，用小银夹拨炉里的香料。她最近对此事颇有研究，顾无觅不懂香，只知晓车厢里的味与先前相比又有了变化，这次是更为明快的前调。

“去哪儿？”

很显然的问句。

顾无觅觉得双重标准不公平，但她也只是敢怒不敢言，说了实话：“黑市。”

并在尹亦一问“黑的？”之前学会了抢答：“一些非法易的地方，或许会有与外来者有关的线索。”

尹亦一理解了新的名词，但她问：“易，你用什么换？”

两个外来者，没有当地的货币，也没有能典当的东西，抠门女王目前为止唯一给来的东西除了河令牌就是一卷看了使人犯恶心的画像，她们现在可称得上是一穷二白。

顾无觅从后拿了那个经百战的塑料瓶，与尹亦一印象中这座城市任何的一瓶的模样都大相径，战损程度堪比刚从世界末日中存活来。

而这个世界中一切被毁坏之都会化作数据，一切完之都不会被毁坏。

瓶中泛着红的河，正如有生命般缓缓蠕动。

无主之墓

无主之墓

黑市的构建程度似乎比皇还要完善许多, 但这也仅是第一印象。顾无觅连着看了几个生多只手脚的人从面前晃悠而过，目光没在两边的小摊上多停留。

金银、珠宝、灰尘厚到看不原本颜的摆饰，尹亦一偶尔会评, 诸如“不符合理的”“设计没有特这一很有特”“仿制得一无是”, 被小摊老板狠狠剜上几, 再被顾无觅牵着手拉走。

她们在巷的一间酒吧停，侍应生在门验份，大抵程是检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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