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走近，瞥见裴凛后还跟着一个带着面纱的丫，有些好奇：“这位是……”

＊

“哎——”

裴凛撩袍往楼上走，待影消失不见，底大堂欣赏歌舞的人们才敢窃窃私语。

“来青楼监视？别最后被世爷收了房，多个敌来，哈哈哈哈。”

夜晚的城郊比城闹，这里没有时不时经过的巡逻官兵，不会有人严格命令他们执行宵禁，因此在庆府外的怀溪两畔，林立着不少勾栏瓦肆，而梦溪楼离它们较远，在一僻静的半坡上。

源还是在布政司的上！

“侍女。今日我有贵客，你找个僻静的房间，莫要人打扰。”

“梦溪楼。”

晏清姝再次扮作侍女跟在裴凛后，踏了这座她从未过的世界。

来的粮可以弥补一分粮税，但更多的还是了地方官员的袋里，其余的亏空由商补，他们开钱庄、赌场，放印钱让缺失了土地不足粮税的百姓去借钱，然后再一步步让他们成为死，从中得来的银钱既养足了商会，也平了白条，一举两得。”

怪不得地方官员一动静都没有，方氏还能迅速与各县府衙切割开来。

“带世上楼！”

裴凛凑得有些近，晏清姝从未与男如此近的距离待过，意识微微后仰：“你又要带我去？”

梦溪楼是个回字楼，四楼与三楼之间又一门，上了四楼就像到了全新的世界，这里不像面活生香、金碧辉煌。四楼整个都刷着褐的油漆，门窗、灯笼皆是最简单的款式，寂静无比。

“这世爷怎么突然来了？不怕公主死他？”

“对，去吗？”

“哟，这不是世爷么？怎么今日有空来了？”一位着绿齐襦裙的女人摇着扇快步走了过来，瞧着上了年纪，但风韵犹存，脸上还带着的笑意。

“梦……青楼？晚上去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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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养着兵，也要跟钱打，自然熟悉他们的路。”裴凛凑近晏清姝，一双琥珀的眸反盈盈亮光，“你想不想知地方府衙是怎么跟商人征税的？”

那女人脸上的笑意敛了几分，指了指四楼：“老地方给世留着呢，椒！”

“去哪儿？”

“好嘞——”

晏清姝反复打量着裴凛：“你知的还多。满京城都说你是纨绔，不学无术，谁知你比他们更明白里面的弯弯绕绕。”

“谁知呢，没瞧见后还跟这个丫？保不准就是来监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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