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太看得起我了。”

蒋唱晚左算右算，把这题答案算来写上去之后, 才回答, “那没办法啊，我答应沈衍舟要考到九十分的。”

“能行吗？”程姗姗看了时间, “可还有十天就要开学了啊, 你视频需要他镜的地方都还没拍呢, 来得及吗？”

“我真不懂你给他留这个角什么！”季程听到这儿来了劲，一脑爬起来坐着, 义愤填膺，“是我不吗？！”

“对啊。”蒋唱晚非常迅速地应，“你心里没数？”

季程：“……”

“你就说我哪儿不？我这张脸不够帅？我一八二不够？我格光开朗，这不好？”

蒋唱晚四两拨千斤，“。”

程姗姗在旁边笑鹅叫，伸手拍了拍被，言归正传，“认真的，来得及吗？别最后因为你留的这个角没拍成，让整个视频都功亏一篑了啊。”

“应该……来得及吧。”

蒋唱晚盯着卷上那个“78分”，有犹豫地回答。

已经连续一两周在这个分数线上徘徊了，七十多分，偶尔上一八十，但就是始终到不了九十。

要说没有步吗？那肯定不是。

之前她几乎都全是蒙，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那分数跟坐过山车似的，一会儿五六十，一会儿二三十，什么时候稳在七十多分过？

她以前的观来讲，这要是在小学，可都及格了呢！

但是还是没有到沈衍舟的要求。

并且这个趋势去，再卡一周也是有可能的。

学习的确是世界上最公平的东西，你付时间，就会收获成果，这句话是没错，但分数就不一样了。

分数是冷冰冰的一个数值，受卷面难度、考试范围、题状态的限制，有上不定的浮动，并不完全能代表某段时间的全学习况，这再正常不过了。

可是要命的。

“要不你跟他打个商量呗？让他把目标分数降到七八十？”程姗姗主意，“七八十分也不错了，这都是我们仨里的第一名了，也不可能真让你一吃成个胖吧。”

“我要是能考七八十分，我梦都要笑醒了。”季程说。

“你快吧。”程姗姗不让他嘴。

季程不服，“那本来就是嘛！七八十分已经很厉害了好不好啊。”

“……”

蒋唱晚听着耳边的吵吵嚷嚷，沉默了一会儿，抿，“……我再想想吧。”

-

午三，沈衍舟照例准时到达。

拎着一袋杨梅，在楼跟孟阿姨打了招呼，慢悠悠地上楼来。

刚推开房门，脚步和动作就都一顿，神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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