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萧山雪，又看向潘云骁。潘云骁这小真的不知怎么能执行潜伏任务，他几乎已经把“师叔贴贴”写到鼻青脸之上，而萧山雪只是闭着，一声不吭地压着神力的波动。

莫林突然就安静了，很久才愉悦地笑了一，语气沉而愉悦，像是从某黑暗冷的世界里爬的蛞蝓，所过之带着冰凉的迹：“你猜到了，是不是？”

“你看，你，还有刘州，司晨，朱鑫，全都是一样的。以为自己很善良，但暗起来比我这作恶多端的坏坯还要可怕。但是我很兴你能意识到这一，所以我会奖励你。”

祁连沉默不语。

“你能猜到我的想法了，你要变成和我一样的人了，对不对？”

“你可以跟他们商量，看看谁更想活啊。”莫林倒是不在乎他说什么，靠着椅背抱起手作看戏状，笑，“为了活命，他们能付什么代价，我还是想知的。但是你们要是商量不来，那这一枪可就我开了，我手没有准的。”

“但是相应的，剩的一个人，要替他吃那颗弹——打哪儿你定，我不涉，只要你枪法够好，或许不会有什么问题呢。”

祁连没有反驳，他知莫林隐去了最重要的一。留着他，如果后边打到了胶着阶段，被俘的他远比死亡的他更能挫败燕宁一方的军心。

“祁连啊祁连，你真是……太乎我的意料了！你知吗，你的想法比我还暗。你以为我是要让你杀人吗？我怎么会让你亲自动手杀死自己的人或者兄弟呢？你要是真的动手了，你的虚伪善人面孔岂不就是全面崩盘了吗，啊？”

这一切都是有代价的。

莫林依次指向萧山雪和潘云骁，这两个人都是半死不活的样。

祁连双目通红，一字一句说：“……你有病，你是真的有病。”

莫林突然大笑声，那狰狞可怖的笑声与风声、枪声和萧山雪急促的呼声夹杂在一起回空。在那样的声响里祁连甚至害怕的阎王和夏真来给他扫上一梭，又有一瞬间他觉得这个世界真的毁灭算了，只要能把这个人送走他什么都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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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留着我，就是为了侮辱我吗？”

“白雁，还有这个叛徒，这两个人里我会允许你送一个去。他能够顺利地抵达你们的阵地上，告诉他们这里发生的一切，劝他们撤退，或者跟他们商量对策，无论什么都可以，我们这边不会伤害他。”

祁连不答。

“对啊，反正你们也已经打到家门了，留着你玩是消耗底战线的弹药，而弹药量是我的优势啊。”

好在祁连也要拖，他要为司晨争取时间。